玻璃门外,路灯散发着惨白的冷光。
许若棠的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
她的脖子僵硬地转向左边,又猛地扭向右边,视线神经质地扫过咖啡店空荡荡的角落。
监控?还是哪里藏了窃听器?
他怎么会知道?!
她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电话那头传来的男声没有任何起伏。
“现在,站起来,滚出去。”
许若棠浑身的血液褪了个干净,双腿控制不住地打着颤。
她双手撑着桌面,强迫自已站直身l。
椅子在木地板上猛地擦过,发出一声刺耳的锐鸣。
许穗看过来:“你要去洗手间吗?在后面。”
极度的恐惧掐住了许若棠的咽喉。
她发不出一点声音。
听筒里,男人嗤笑。
“表现自然点。”
“如果她看出来不对,你可以等死了。”
通话猝然切断。
忙音像催命的倒计时,敲击着许若棠的心脏。
她硬生生将僵硬的嘴角往上扯,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你不吃蛋糕吗?”许穗指了指桌上的甜点,“这个真的很好吃的。”
许若棠疯了一样地摇头,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许穗眼神担忧:“你是不是来月经了?脸色怎么这么差。我包里有卫生巾,你坐着等我一下。”
说完,她转身就往更衣间跑。
等许穗拿着卫生巾回来的时侯,那张桌子前已经空无一人。
只剩下一口没动的蛋糕,和那封邀请函,静静躺在桌面上。
许穗拿过信封,指尖拂过烫金的纹路。
半个月后。
许家。
黑色的迈巴赫无声地停在梧桐树影下。
许穗坐在副驾驶里。
手指把裙摆柔软的布料攥紧,松开,再攥紧。
来回几次,霍胤手掌覆了过来。
男人将她那只作乱的小手整个包裹进掌心,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不想去也没关系,我们现在回家。”
他的小薄荷今晚穿了一件浅绿色的绸缎裙。
生机勃勃的颜色,衬得那身皮肉莹白如玉,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生机勃勃的颜色,衬得那身皮肉莹白如玉,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霍胤的眸色暗了几度,彻底迷乱在她的色彩里。
他按下座椅调节钮,将驾驶座往后退开空间。
结实的手臂一捞,越过中控台,将人直接抱到了腿上。
男人将脸庞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气。
香草与奶油是老婆的味道。
老婆瘾犯了。
离不开,一点也离不开。
短发扫过颈侧娇嫩的皮肤,激起一阵痒意。
许穗缩着脖子,伸手去推他:“不许亲了。”
细声细气,毫无威慑力。
男人反手捉住她的手腕,一路吻过手背。
舌尖撬开指缝,重重吮了一下。
滚烫,湿润。
“唔……停下。”许穗受不住这种触感,嗓音化成了一滩水。
“霍胤!”
男人终于停了动作。
他抬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