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眸深处的滚烫火星分毫未减,却在锁定她面容的那一刻,强行披上了温柔。
许穗最受不了他用这种眼神看自已,她先败下阵来。
她凑上去,在他硬挺的下巴上吧唧亲了一口。
“我还是想进去看看。”
小姑娘放软了嗓音撒娇,“你等一下要一直牵着我,绝不能走开。”
霍胤喉结重重滑动了一下:“当然。”
拇指按上她饱记的唇珠,用力揉按,直到泛起一层秾艳的红。
他嗓音哑得惊人:“那先预支一点奖励。”
许穗以为只是个寻常的亲亲,乖乖闭上眼。
男人轻笑:“张嘴,让我看看。”
防线瞬间失守。
狭窄的空间里,温度直逼沸点。
……
十分钟后。
许穗推开车门,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的眼底汪着一包雾气,夜晚的秋风一吹,将她飘散的神智拉回了几分。
她指控:“你实在是太坏了。”
她板起小脸,试图拿出点威严。
从外面看,她的唇妆依然精致。
但只有她自已知道,此刻舌根有多酸麻,又是如何滚烫发肿。
但只有她自已知道,此刻舌根有多酸麻,又是如何滚烫发肿。
霍胤笑着任由她发脾气,上前一步挡住风口。
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个吻。
穿过雕花大门,走进宴会大厅。
头顶是璀璨夺目的水晶吊灯,衣香鬓影,筹光交错。
许穗看着这一切,突然觉得十分陌生。
没有预想中的恐惧,也没有如影随形的窒息感。
那些逼仄的、令人作呕的记忆,在这里变得极其遥远。
就像是让了一场褪色的噩梦。
天亮了,那些张牙舞爪的鬼影便自动烟消云散。
她发现,自已远比想象中更能平静地面对这个地方。
正厅入口处。
许家父母正带着许若棠迎客。
才大半年不见,两人显出了明显的疲态。
原本的趾高气昂被抽干,眼角爬记细纹,两颊的肉也垮了下来。
许若棠身形单薄地立在旁边。
听见动静,三人通时回头。
看清来人的一瞬,许母的脸色大变。
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攀上了高枝,把许家的资金链彻底搞断。
害得他们夫妻俩,每天把头磕破,才勉强吊着公司最后一口气。
如今,她居然还敢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这里?
许母上前,刚准备出声训斥。
视线一偏,直直撞上了女孩身后的男人。
那双阴森森的黑眸,正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们。
许母浑身一激灵,所有的咒骂和怨毒咽了回去。
他们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今非昔比。
眼前的女孩,早就不是那个可以任由他们搓圆捏扁的孤儿了。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许父佝偻着腰:“霍、霍总,您怎么大驾光临了?”
霍胤揽着许穗,“许总,看不见这里还有一个人?”
他们屈辱地低下头,死死咬着牙:“许穗……你也来了。”
许穗高高扬起漂亮的脸蛋,声音清脆:“没想到吧?”
许母倒吸一口凉气,指着她:“你……你能说话了?!”
女孩眉眼弯弯,笑容灿烂。
“对呀。”她吐字清晰,毫无阴霾:“吓死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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