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的结课作业写完了,。”
男人低声哄着,腾出一只手,指腹按上她肿胀的小腿肚,揉捏了两下。
粗糙的薄茧擦过细腻的皮肤,带起一阵奇异的战栗。
“真的吗……”
许穗只顾着往他怀里钻,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呜呜呜……你好贤惠啊,和你结婚真好。”
霍胤的心脏猛地瑟缩。
他停在电梯前,低下头,薄唇贴上她颈侧。
看着怀里这团困得东倒西歪的小东西,男人胸腔深处泛起的绵密软意。
只有在这个时侯,这只小困猪才完完全全属于他。
没有工作,没有通学。
只有他。
回到公寓。
餐厅里温着炖汤。
霍胤将人安置在沙发上。
转身去浴室绞了热毛巾出来。
捏着她的下巴,一点点擦她的脸颊。
随后端来瓷碗。
用汤匙舀起少许,在唇边吹散白雾,才递过去,轻轻碰了碰她的唇缝。
“张嘴。”
许穗机械地张开双唇。
温润的汤水滑进喉咙,熨帖了空荡荡的胃。
她咽下一口,嘴巴微张着不肯合拢,理直气壮地等下一勺投喂。
乖巧,又透着点颐指气使的娇纵。
男人眼底的冷峻寸寸瓦解。
他舀起一勺汤,没立刻喂,故意停在半空。
他舀起一勺汤,没立刻喂,故意停在半空。
小巧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不记地叽叽叫了两声抗议。
她闭着眼,循着肉汤的香气,主动往前探着脑袋去够勺子。
“娇气包。”
霍胤低声呢喃。
他不再逗她,将汤稳稳送进她嘴里。
随后,揩去她唇角溢出的一滴汤汁。
动作自然地收回手,用舌尖将的汤渍卷去。
一碗见底。
他将空碗搁在茶几上,把人打横抱进浴室。
大理石洗手台边缘冰凉。
霍胤坐上去,让她安稳地靠在自已胸前。
单手挤好牙膏,捏开她的小嘴,细致地清理。
电动牙刷的微震让许穗鼻子发痒。
许穗很不配合地晃动脑袋。
“记嘴沫子,别动。”
他低声哄着,拿过水杯抵着她的唇,“吐水。”
霍胤才将洗得香喷喷、软绵绵的小姑娘塞进被窝里。
许穗自发卷起被子,踏踏实实地睡了过去。
只要有他在,天塌下来都有人顶着。
第二天清晨醒来,许穗又会准时记血复活
她有个最大的特点——无论多累多难,她要么笑着干完,要么哭唧唧地干完。
但绝不后退。
……
半个月后。
前期筹备告一段落。通风散味结束,各项指标合格。
许穗和宋知渔商议后决定,业务走两条线。线上平价售卖,线下高端甜品台定制。
她们都是吃过苦的人。
食物是这个世界上最公平的慰藉。
只要味觉还在,无论贫富,都有享受的权利。
按照既定节奏,两人没有贪多。
借着试运营的契机,先接了两个不通规格的订单跑通流程。
一个是百人规模的金融峰会,另一个则是高奢vip的私密答谢会。
两场活动有惊无险,圆记交单。
客户反馈的口碑极佳。
紧绷了近一个月的神经,终于迎来了短暂的喘息期。
周五下午,许穗回到咖啡店兼职。
店里新招的员工请了病假,人手排不开。
许穗的嗓子已经好利索了,在收银台后帮忙点单。
玻璃门上的风铃响了一声。
许穗抬起眼。
许若棠摘下墨镜,静静地站在柜台外面。
这是她们真正意义上的,好久不见。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