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
谢承鄞愣在原地,随后猛地摄去暗处的玄青!
她知道了!
该死,这些没用的东西,为什么不告诉他!
玄青打了个哆嗦。
天啊,真不是他的错啊,他只知道白日柳莹莹来过。没想到还被姐姐知晓了这件事!难怪了……
谢承鄞猛地掀开帘子,冲去了街头,将桑榕一把抓了回来,狠狠砸在了自己怀里。
“嘴巴这么会说,是不是偷偷骂了本世子很多次?嗯?”
桑榕抬头,像是看在一个傻子。
她是方才哪句话没说清楚?还是他耳聋眼瞎啊。
“谢承鄞,我说了,你要成亲了,我也祝你新婚快乐!你还想怎样?”
谢承鄞攥着她挣扎的手,缓缓俯下身。
脸抵在她的鼻尖之上,这张珠玉容颜,近看更是惑乱人心。
桑榕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只见他缓缓挑起长眉,盯着她的脸,一字一句。
“你、吃、醋、了!”
她吃醋了!
是为了他谢承鄞吃的醋!!
他一把抱住她的腰,原地转圈!
高兴的像是个,吃到世间最美糖果的孩子。月色下,那一双狐狸眼笑得眯起!
啥?
桑榕眉心皱得更紧了,不住低头拍打他。
“谢承鄞你在说什么,放我下来,快啊,我要转吐了!”
谢承鄞缓缓停了下来,却依旧没放开了她。
一人低头。
一人仰头。
那袭如火红衣和她的青丝,在夜里纠缠随风肆舞。
“谁告诉你,本世子真的要娶她了?”
难道不是?
桑榕冷哼:“定情信物都有了,世子还不承认。”
“你说这个?”谢承鄞拿起腰间那个定婚玉坠,在她脸前晃荡,然后当着她的面,直接扔去了那黑夜里!
桑榕一惊!
“你怎么丢了?”
谢承鄞一脸无所谓,耸耸肩,“反正不过是今日在人前演戏用的东西。现在也没啥用了,你不喜欢,那就丢了呗!”
“说吧,你还不喜欢什么?这婚事,是不是也不喜欢,行,明日就退了!”
“……”
“玄青!”
意识到他是来真的,桑榕倒是有点急了。
“喂,你疯了吗!这可是陛下的指婚。”
违背圣意,要砍头的。
“可是你不喜欢啊。”
他是在慵懒笑着的,但眼神,却颇为认真!
认真到,桑榕的心都跟着微微一震。
“那现在,可愿意信我了?”他声音突然放缓,沙哑地问。
桑榕低头看他,有什么话,哽在喉头,上不去下不来……
谢承鄞眼神微微一暗。他知道,她对他还是有一点隔阂的。
但他不急,他会一点一点的来。
“那我换句话问。明日,你不走了,对吗?”
夜风里,女人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如风的轻嗯语调,拂进了他的耳畔。
谢承鄞眼睛瞬间亮了!
直接横抱起她。
“喂,我都说不走了!你还不放开我?”
放开,他有说要吗?
方才那句软语轻嗯,可不止,让他的心湖荡漾了一瞬!
帘子一落。
他将她压在了马车里,眼眸眯起,努着嘴说。
“别想糊弄本世子,白日里,有件事,我们好像还没做完吧。”
这个狗男人……
桑榕朝着他后方一指:“看!那是什么。”
她转身想跑。
却被他握住脚踝攥了回来!
“骗我?那多来两次!”
他笑得温柔,可动作却如如狼似虎,揉弄着桑榕的足踝,再也抑制不住的俯下身……
停在街边的马车,在夜风里,逐渐开始有频率的晃荡起来……如要散架了去。
桑榕次日,是在客栈的床上醒来的。
不知昨夜被他要了几次。
只知道醒来时,浑身酸软,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醒了?”
耳边传来他的语调,桑榕抬头才看他早就等在了床边。
难道,他一直在看她睡觉吗?
什么怪癖。
谢承鄞给她穿衣服,“昨夜累着了,准备了一桌早膳,坐下先吃吧。”
桑榕的确饿了。
昨夜被他那样折腾,狭窄的马车里,什么姿势耗尽,她不饿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