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扭捏,准备坐去桌边。
却他拦住了。
谢承鄞抬手揽过桑榕的纤腰,将人带到了他的腿上侧身坐下。
“我说的,是在让你坐在这。”
桑榕皱眉,这样怎么吃?
谢承鄞拿起粥碗,递在了她手上,然后挑眉。
“你吃你的,我吃我的。”
不知为什么,他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有点怪。
桑榕也懒得管他,她是真的饿极了,也不管坐在哪儿,反正有口吃的就好。
反正这狗男人的脸好看,就当一边吃饭,一边欣赏美色了。
可很快,她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天真”!
刚喝下一口粥,她突然觉得胸前一凉。
低头一看。
衣服已经被男人拨、&开,露出一半的……
同时,窗外那棵熟透了的柿子树,也正在冷风里摇曳,蜜果朔朔。
桑榕脸色一变,急忙想捂住!
他却按住了她的手,挑眉说:“吃你的早膳。”
然后当着她的面,直接……
桑榕的身子瞬间起了一层绵密的颤栗!
她一手端着碗,一手按在了桌边。
昨夜她就发现了,他好像不再对她这里产生“厌恶”,反而大半的过程,都投身于此,怎么都乐此不疲。
只是没想到,昨夜他要&|……那么久……还不够,清早刚起来,又想……?
“谢承鄞……玄夜他们,还守在外面呢。”
她坐在他腿上,单手抱着他的脖子,死死咬着唇,声音已经抑制不住变得娇软。
“嗯……”他声音含糊不清的传来。
伴随着桌前杯碗的细微碰撞,和汤碗里米粥的轻漾……
屋外,玄夜杵在门口。
严肃冷沉的脸,早已红了一片。
他默不做声地低下头,又默不作声,娴熟地拿出了两坨棉花,塞进了自己耳中。
一个早膳。
足足进行了小半个时辰。
桑榕粥没喝到几口。
某人倒是吃得大为满足,坐在旁边,喝着饭后茶,神清气爽。
见她拢上衣服,抬头瞪来,谢承鄞狐狸眼笑得眯起:“弄疼了?”
他抬起指腹,擦了擦她嘴角的一点白粥,凑到她耳边。
“下次,换一边。”
“……”
“世子,马车准备好了。”玄夜走进来说。
谢承鄞脸色笑意消失,神色正经了几分,“嗯,知道了。”
桑榕端起碗,差点把自己的脸都埋进了碗里。
等玄夜走后,她才抬头:“你要出去?”
谢承鄞伸了个懒腰站起身。
“嗯,有点事。”
他似乎不怎么在她跟前,说起他的事。
他不说,桑榕也不会去问。
“怎么,不高兴了?”谢承鄞见她脸色有些对劲,一边拢上外衣,一边俯下身,冲她眨眼间说:“我连人家的婚事都给退了,现在成了小鳏夫一个,你若生气不要我,那谁要本世子?”
什么小鳏夫,人家柳小姐活得好好的,又没死。
桑榕白了他一眼,“我没生气,忙你的就是。”
她盛上一碗粥,转身准备去给十八送饭了。
谢承鄞笑了笑,临走时,突然拉住她,脸色认真了几分,又道,“榕娘,今后,无论遇到任何事情,请你都一定要相信我,好不好?”
“你不知道的,不理解的,我会一一给你解释。但请一定,要信我。”
他的意思是,关于他的一切,现在他还不能说,但总有一天,会全然告知她。
桑榕睫羽颤动,低垂下头。
“嗯,看你表现。”
说完,她抬步走了。
语气看似破淡,可谢承鄞却是眉眼弯弯,笑了!
桑榕去了十八的房间时,路过楼道窗户,她顿住步子,看去街道上,谢承鄞正上了马车,她嘴角轻抿出一抹笑,转身准备推开门。
可刚抬手,却是发现,十八的屋子里有其他声音。
十八性子古怪,往日也不喜欢和旁人说话。
桑榕顺着门缝看去。
才看到,那是玄青的身影。
她微微吐出口气。
真是的,她还以为是外人呢。
不过说话就说话,都是自己人,干嘛还把门关上。
桑榕再次抬手,准备开门。
突然听到了里面的谈话。
“这是你服用的最后一粒药,吃完后,体内的红丹毒,应该就能全解了。”
“红丹毒没有解药,只能以毒攻毒,不过已经是最温和的解毒毒药了,不伤身的。”
什么解毒药?什么红丹毒?外面的桑榕,听着满脸问号。
抓着托盘的手,也微微收紧。
前几日,玄青不是告诉她,十八只是受了内伤吗?
玄青说完,给十八递去那一粒药丸。
十八看了眼那药丸,冷哼一声:“是吗?当初给我下毒的时候,谢承鄞可没这么好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