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榕一听,脸色一变,第一个反应便是披上衣服准备出门。
可迈出屋门后,她又停住了。
“等等,你家世子出事了,找我来做什么?”
小事情不需要她帮忙。大事,她也帮不上啊!
玄青苦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姐姐,求求你帮帮吧!世子在一品楼喝醉了,正在那发酒疯,砸了人家不少东西呢。”
原来是喝醉了……
桑榕眉心一皱。
将脚迈回,是更不想去了。
“他又不是第一天在外面混了,喝酒也是时常的事,侯府的人知道接他回去的。”
玄青赶紧又说:
“哎呀!接不了接不了,为了姐姐的安全,这几日世子对外说是出京了,我们也不敢传消息回侯府,怕被人发现异样的。”
“现在玄夜也不在,就只有姐姐了。”
“……”
这话说的,她若不管,倒成了罪人。
再看着玄青那可怜巴巴的样子。
桑榕抿了抿唇,看了眼外面暗沉沉的天色,一脸无语:“好吧,那我就陪你去一趟。但若我也带不回他,你们就只能另想办法了。”
一听桑榕愿意去了,玄青如释重负,点头如捣蒜!
“好好好!姐姐,咱们快走吧!”
于此时的一品楼。
桌上一堆的空酒坛。
谢承鄞喝得有点上头,正斜倚在桌边,难受得揉着眉心。
除了脸和眼睛有点喝红了,看起来倒是没有半点在耍酒疯的样子。
他余光瞥着从外面贼兮兮回来的赵星遥,冷眼扫来:“偷着出去做什么了。”
赵星遥嘿嘿笑。
“当然是给你找解救药去了。”
谢承鄞看着他意味深长的眼神,顿时就明白了他话中“醒酒药”,到底是什么。
他脸色一沉。
“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赵星遥对于他冷漠的反应,浑不在意,摊手说:“嘁!我帮了你,你还不领情?”
“那我这就去给玄青传消息,让他把人带回去算了。”
说着他就要走出去!
谢承鄞突然叫住他:“回来!”
他坐直身子,冷冷瞪去赵星遥。
“没有下次。”
赵星遥偷偷撇嘴,略略略,还没有下次呢?这心里头,怕是都乐开花了吧!
这时,一品楼楼道方向,传来声音。
“姐姐,世子就在前面的屋子里。”
来得倒是挺快的。
谢承鄞努努嘴,眼眸里闪过一丝娇哼色泽,但神情还是冷冷的,
赵星遥朝着楼道方向招手!
“这呢这呢!你家世子在这呢!”
赵星遥又低头,对着谢承鄞说。
“谢承鄞,人我可给你诓来了,不谢!”
接下来,就看你的了。反正他是尽力咯!
“……”
桑榕进屋时。
方才那还坐直身子,神色清明的男人,已经斜躺在了椅背上,眉心紧皱,揉着太阳穴。
桌上一堆酒坛子,数量还不少。
看来,玄青没骗人,他还真喝得不轻。
桑榕走了过去,用手戳了戳他:“喂,谢承鄞,你还能走吗?”
“走不了,走不了!”赵星遥在旁摆手,“方才我抬了他好几下,可这男人沉得跟死猪一样……”
话还没说完,就被某人给偷踹了脚!
桑榕皱眉:“赵小侯爷都抬不动,我个小小女子,就更不行了。”
她说完就要走。
赵星遥又被人给瞪了,咳嗽一声,赶紧换了个话头。
“我的意思是,我去叫人来抬,你在这先伺候着他。”
说完就朝着玄青递眼色,两人脚底抹油一般,瞬间溜了。
“喂,小侯爷,你们……!”
桑榕被人丢下,一脸无语。
什么去叫人,分明就是故意把人丢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