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令大庆百官闻之色变的地方,那绝对是皇城司诏狱。
此刻,皇城司诏狱,最深处的一座牢房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赵御医被绑在刑架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卢瑾一身玄色麒麟服,清俊的眉眼似被血色侵染。
他手里拿着一块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的血迹。
“赵大人,我劝你还是招了吧。”
卢瑾语气平淡,俊脸上甚至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可说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
“陛下对你可是寄予厚望。你若是不肯说实话,那咱们只好让你尝尝这新研制的‘剥皮抽筋’之刑了。”
赵御医疼得龇牙咧嘴,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开口。
他是崔皇后的人,若是招了,不仅自己要死,还会连累皇后。
以崔家的手段,他全家老小都别想活。
“老夫什么都没有做过,你想屈打成招吗?”
他嘶哑着嗓子喊道。
卢瑾闻,无奈叹了口气。
“既然赵大人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咱们不讲情面了。”
他朝身后的狱卒使了个眼色。
两名狱卒立刻上前,将一盆滚烫的盐水泼在了赵御医身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诏狱中回荡,令人闻之色变。
卢瑾上前一步,捏住赵御医的下巴,眸中闪过一抹厉色。
“赵大人,你以为你不说话,就能保住你家里人了吗?”
“实话告诉你,你的家人,已经全都在咱们的掌控之中了。你若是不肯招供,他们就得替你受罪。”
赵御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你……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充满了恐惧。
卢瑾!
他无凭无据,是怎么敢抓他家里人的!
赵御医目眦欲裂,似是还有些不敢置信。
可他忘了,皇城司为了办案,向来无所不用其极。
“怎么,不相信?”
卢瑾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扔在了赵御医面前。
“这是你夫人亲手写的认罪书。她可是把你这些年做的事情,全都交代得一清二楚了。”
赵御医低头一看,只见信纸上果然是自家夫人的笔迹,上面详细记录了他多年来收受贿赂的过程。
他自以为隐秘的动作,全都被枕边人看在眼里。
那个毒妇!
这是要害死他啊!
赵御医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刑架上。
“赵大人,现在可以说了吗?”
卢瑾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是谁指使你毒害陛下的?”
赵御医闭上眼睛,两行泪水滑落。
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是……是崔皇后。”
赵御医有气无力地说道,“是她指使老夫在陛下的汤药中下毒……”
卢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终于撬开了这块硬骨头。
他转过身,对身后的狱卒吩咐道:“把这份口供整理好,立刻呈给陛下。”
“是!”
狱卒领命而去。
卢瑾看着赵御医绝望的眼神,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在这个吃人的皇城里,站错了队,就是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