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雪的身体猛地一颤，本就泛红的眼睛更是快要滴出血来。

她呼吸紊乱，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多久了？”

“差不多十九年前。”

“也就是说在我母亲怀着我的时候开始的？”林书雪的声音寒冷的像极地的罡风。

郑大生选择了沉默。

林书雪气的全身都在颤抖，“我母亲知道这事吗？”

“小姐，被爱情懵逼的人往往会忽略身边的细节。她并不知道，甚至有段时间还和付红玉见过几面，关系不错。”

林书雪再也忍不住，一字一句的说道：“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说的是全部！”

郑大生长出一口气，露出释然的笑容。

有些事他憋在心里已经太久，始终不能说，今天总算不吐不快。

他毫无保留的将一个真实的林楚生展现在林书雪面前。

林书雪从愤怒、颤抖，再到麻木。

听完最后一段，她疲惫的挥了挥手，示意郑大生可以走了。

郑大生离开后，她打开里边套间的门，看着顾城，泪水早已忍不住往下落。

其实有没有这些也没区别了，你又何必非要问呢？

顾城默默的想着。

但这种话他不能说，只能抱着林书雪。

林书雪读懂了他的眼神，倔强的咬着唇，声音微颤着：“这不一样，我也有不被欺骗的权力。我做梦都没想过，林楚生是这样的人。我母亲难道没察觉吗？”

顾城沉默了。

楚生哥如果只有一个付红玉，姜女士的确有可能察觉不到，整个艺术团的女人都是他的禁脔，姜女士又不是白痴，怎能觉察不到。

林书雪也想到了这一点，喃喃的说着：“难怪我父亲和我母亲的关系一直是客客气气，原来她早就知道了。”

她的目光有些空洞，整个人都呆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林书雪忽然一把抓住顾城的衣领。

“顾城，如果你敢找别的女人，我杀了你。”

停顿片刻，她又补充了一句，“就算你选秦歌也不准欺负她，如果你背叛她，我也会宰了你。”

“别以为选她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发誓不会！除了你们，如果还有第三个女人，就让我出门掉进冰窟窿冻死。”

“不是我们，是我们中的一个。”

林书雪固执的纠正着。

她抚摸着顾城的面颊，轻柔的呢喃着：“我不想做姜迎秋，你也别做林楚生，好不好。”

顾城郑重的点头，用力抱紧林书雪。

她纤细的身体颤抖着，眼神迷茫的像个无助的孩子。

虽然有楚生哥这个道德地板垫着，但顾城还是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他多想昂首挺胸向林书雪做出保证，此生只爱她一人。

但没办法。

谁让曾经的他是个白痴，错过了秦歌。

错过一次，不能错过第二次。

书雪，可不可以再让步一点点，就一点。

只有我们三个。

我会将余生全部交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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