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老胡知道怀柔厂刚刚恢复生产就能接到p7的长期订单时，开心的像个小伙伴般跳了起来，将在他面前的赵大生吓了一跳。

“老胡，你这是怎么了？”

赵总监笑着问道。

作为公司首席驻厂代表，他不但要高度参与怀柔厂的建设，也要帮忙抓管理抓生产。

他也不敢怠慢，毕竟他的股权占比和老胡一样多。

赚死工资发不了家致不了富，所以他很需要这份股权带来的收益。

就在老胡欢呼雀跃时，顾总的短信也到了，不但告诉他马上要接单，就连每个月的生产份额也附在后边。

只是粗略一算，老赵的呼吸就有些粗重了。

按照这个股权比，他在怀柔厂的第一年就能赚到在艺术团五年的钱，而这只是开始。

作为大小姐最信任的嫡系，他不但要帮大小姐赚钱，还能帮林书雪解决其他烦恼。

比如将那个齐心悦带回别院，在催眠师帮助下问出真相。

得知真相的赵大生差点被吓到，好在他已经转投林书雪旗下，倒是不用担心林总责罚。

每每想到此事，赵大生就一再告诫自己嘴上要把门，千万不要把大小姐还没想好的事说出去。

赵大生虽然心中忧虑，但决口不提林书雪和林楚生的家事。

在他看来，上层精英圈子可不是一般的脏，也就是林书雪大小姐自己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罢了。

那个艺术团又能是什么好地方？

书雪小姐肯定不知道，那个付红玉就是林楚生在外边养的女人，嫁给别人不过是幌子罢了。

给付红玉她老公借十个胆，都不敢碰自己“老婆”一下。

付红玉三十多岁还没要孩子，不是不想，而是做了绝育手术，就为伺候林楚生方便。

后来付红玉年龄大了，为了固宠，就利用歌舞团的名义替林楚生物色年轻女孩。以至于艺术团戏剧分部都是正经上班唱戏的，歌舞部分却是替老林养的金丝雀。

当时林书雪跑去艺术团时，老郑以为马上就要鱼死网破，自己的清闲日子也到头，没想到当时的林书雪眼中的老父亲还有很深的滤镜，死活没往那方面想。

林书雪没想，没问过，他当然不能直接说。

这些女孩虽然年轻漂亮，但老林终究会腻，所以歌舞团那边的女演员总是换的很勤，很少有超过三年的。

这些破事，他早就知道，所以一直被老林投闲散置，既不让他饿死也不让他吃饱。

他只能一个人干两份活，给老板的女人当勤务员。

团长当的这么憋屈，也是没谁了。

好在林书雪看中他，提拔他，才让他来到首都，拿到股权分红，还能管理一个几百人的大厂。

别说只是挖老林一点黑料，就算林书雪让他查顾城或者秦歌的黑料，他都义不容辞。

他已经看出来这两个人不对劲。

这是直觉。

顾城看秦歌分明就是老林最开始见到付红玉时的眼神。

就在老郑胡思乱想时，一条短信忽然发了过来。

“来309办公室。”

309是总裁办公室，顾城偶尔会来，但林书雪过来还是第一次。

郑大生赶紧和老胡打个招呼告辞，匆匆走向309办公室。

敲门，开门，郑大生看到林书雪的样子，就感到有些心慌。

原本水灵灵的黑色双眸，却是一片血红色。

就在他想着要不要劝一劝林书雪时，清冷的声音已经响起。

“郑叔叔，那次在艺术团时因为秦歌也在，我不好多问，事后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你了解艺术团的情况，应该了解付红玉吧？”

“是的，我很了解她。”

“那她是不是...”林书雪一时不知怎么开口。

“如果您要问林总裁是不是在包养她，是的。”老郑知道，他已经是林书雪这边的人了，就不要总想着留什么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