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手放进去的东西,怎么会不见了?
而现在最最关键的是,不是谁拿了那东西,而是憨娃危险!
“怎么回事?”大当家的见两人这样紧张,将翠姑放到地上,沉声问道。
“大当家的,周郎中今天下山给憨娃买药去了,留下一株红参给他应急的,可是现在不见了,怎么办啊?”喜婶子急得哭了出来,“我今早还给憨娃喂过的,现在可怎么办啊。”
“快!大家找找。”老叔等人也慌了起来,急忙让大家寻找。
石窟里,乱成一团。
夏凤知扣着憨娃的手,见他的脸越来越红,温度越来越高,心里一阵一阵的懊恼,是她没看好东西,早知道,她也不嫌累赘,将东西放在身上了。
“喜婶子,快别哭了,找些冰水给他先敷上,降热。”
可是现在,懊恼也没用,能做的只有先将温度降下来。
“哦哦,好好好。”喜婶子也顾不得收拾,抹了把眼泪,爬起来就去找水。
槐子娘之前照顾过槐子,最有经验,立即加入了帮忙的行列。
不断的换水,不断的绞毛巾,不断的给憨娃擦身体。
可是,这能降的温度却只是杯水车薪。
“狗剩!”突然,有人喊了一句。
众人回头,却只见一身狼狈的狗剩站在了石窟门口,身上全是泥浆,而他的身后,站着的人正是背着药篓的周溪彦。
“周郎中,快救救憨娃。”夏凤知回头瞧了一眼,如见救星,急急起身抓住了周溪彦的衣袖。
周郎中目光一扫,在还插着剑死在地上的翠姑身上略停了停,便看向了憨娃,也变了脸色,立即大步过来,放下药篓,迅速施救。
看到他的金针不断扎下,憨娃的呼吸渐渐的平缓,众人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夏凤知更是一时腿软,坐倒在一边。
周溪彦侧眸瞧了她一眼,沉声说道:“红参呢?”
“不见了。”夏凤知郁郁的说道。
“……”周溪彦哑然,却也没有再说多余的话,专心施针。
那边,见憨娃已经稳定下来,狗剩娘才压着声音,边哭边责问起狗剩来:“你这不听话的娃,你说,你跑哪去了?啊?你知不知道我们都快吓死了?你个没心没肺的娃,你说话啊!”
“娘,我错了。”狗剩似乎也是吓傻了,缩着肩榜,低着头,瑟瑟的抖着。
“你个不听话的孬娃,你要是出点儿事,你让我怎么去见你爹哇~”狗剩娘说着,一把抱住了狗剩,痛哭了起来。
“狗剩,山娃子呢?”老叔在边上问。
“山娃子没了。”狗剩的头低得更低了,讷讷的回了一句。
“什么叫没了?”老叔吃惊的问。
“被埋在底下了。”狗剩似乎是想到了当时的可怕,整个人抖了抖,说话都不利索了,“我……我……我没敢太近,在边上,被冲到下面沟里去了,是周郎中刚才回来救的我。”
“你个孬娃,你不听话跑下面去干什么!”狗剩娘听到这儿,气得举手就打。
狗剩缩着头挨了两下,愣是哼都没哼一声。
“他有内伤,再打我可没空再救他。”周溪彦听着那声音,淡淡的说了一句。
这一下,狗剩娘高高举起的手,顿时落不下去了。
“不是我要去的,是山娃子,他偷了萧夫人的东西,说是要出山进城换钱,我不肯一起去,他就自己走了,我跟在后面……”狗剩哭丧着脸,颤声说道,“他……他还说他再也不回来了,他要去的什么城里找什么贵人,说那人是城里最大的官,拿着这个东西去,那人一定会收留他。”
城里最大的官?
夏凤知一下子抓住了这个重点,侧头看向了狗剩:“那你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城?什么官大人么?”
如果是薛璃的话……是不是一个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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