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什么官,我问了,他不说。”狗剩苦着脸摇头,还细细的说了他和山娃子的对话。
夏凤知一直看着他,心知他说的不是假话,这才停了这个话题。
萧之桐的怀疑,可不能从她这儿漏出去。
好在,大当家的也没有心思追究这些小细节。
翠姑死了,大家的家全被毁了,憨娃还病成这样,还有那个夜闯山寨伤了憨娃的人,也没有着落。
狗剩被他娘带到一个小洞窟里清理,大当家的也让人将翠姑抬了出去。
没一会儿,槐子提着那把剑回来了,上面的血迹已经清除干净。
夏凤知接了,连那剑鞘一起放到了别的地方,以妨憨娃再次暴起伤人。
“手。”周溪彦给憨娃扎完针,转头看向了一边的夏凤知。
夏凤知坐在草垫上,脸色还有些苍白,闻,伸出了手,收着他把脉。
空气中,还有浓浓的血腥味,还有他身上的药香,隐隐约约的,似乎还有种熟悉的味道,只是,那味道很淡,她有些不能确定在哪里闻过。
“你这次进城,有见到他吗?”莫名的,她想起了萧之桐。
他从不用熏香,衣服上只有阳光的味道,反而是和她在一起时,沾惹她身上的熏香会多些。
“没。”周溪彦抬眸瞧了她一眼,微微一笑,“怎么?想他了?”
夏凤知心头泛过一丝怪异,瞧了他一眼,说道:“他是我夫君,想他不是很正常的么?”
“我也没说不正常。”周溪彦好笑的瞥了她一眼,收回了手,“你该好好歇歇,再这样熬下去,对孩子不好。”
“我知道。”夏凤知当然清楚,可是,如今这情况,睡不好,吃不好,她能怎么歇?
总不能大家都挤在这儿,她一个人躺着睡觉吧。
还有身上,她都好几天没洗澡了,全靠硬熬着。
“知道就好。”周溪彦瞧了瞧她,径自起身处理他带回来的药,着手给憨娃配药。
下了几天的雨,天气终于放晴。
大当家的带着人开始清理山中的泥石,另外,他还分出了一半的人,准备另外择址建屋。
清理的工作很慢,择址建屋的事也快不了,一时,夏凤知很无奈。
可是,到了黄昏,大当家的却让人清理了一个小石窟出来,还请人在里面现打了一张木板,用石头垫起来当床榻。
“萧夫人,房子一时半会儿修不起来,你且在这儿委屈一下。”
“这儿?”夏凤知惊讶的看着面前显了黑眼圈的我大当家,有些惊讶。
“是。”大当家的点头,“等过几天,萧爷回来,我派人送你回去。”
“送我回去?”夏凤知更加的惊讶。
之前是谁硬要她留下的?
现在都突然让她回去。
“是,我已决定,以后听从萧爷调配。”大当家的下了决心般,坦然告知结果。
“原来是这样。”夏凤知笑了起来。
他们能想通,这是最好的。
当晚,夏凤知便搬进了小石窟,小石窟有门,又有喜婶子帮她,她终于可以用热水擦了身子,舒舒服服的一觉到天亮。
次日一早,大当家的便带着人开始干活,夏凤知和周溪彦留在石窟这边照顾憨娃。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么多人中,有一个人悄然的溜了出去,进了镜岭城的薛府。
“你是说,他动摇了?”薛璃捧着茶,半眯着眼睛说道。
“是。”那人点头,“翠姑死了,她侄儿也死了,那女人很奇怪,好像提前几天就知道了山要塌,把所有人都迫着赶到了石窟里。”
“提前几天就知道?”薛璃皱了眉。
“是,他们问她,她只说自己是个好猎手。”那人又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