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姑,若不是萧夫人,我们这些人全都要被埋在屋里了,怎么能说是她害了人?”老叔听到翠姑的话,头一个皱起了眉。
以往,他还觉得这个翠姑挺好,做事勤快,待人也好。
可是,这几次在处理和夏凤知的关系上,却怎么有些拎不清了呢?
“你们没事,当然说她好,可是,她害死了山娃儿总不假吧?”翠姑恨恨的看着夏凤知,连老叔的面子都直接驳了回去。
“山娃子是不听劝,自己偷偷跑下山去的。”老叔被气得胡子都抖了拌。
“不可能!”翠姑却是铁了心要把罪责推到夏凤知身上。
“你爱信不信。”夏凤知冷了脸,懒得理会她。
“贱人,还我侄儿命来。”翠姑盯着她,眼中泛起一抹狠厉,一转身,顺手从身边的人手里拨了刀,直接冲向了夏凤知。
那狠劲,明明白白的想要了夏凤知的命。
夏凤知顿时冷了脸,她身后就是憨娃,要是她闪开,很可能会让翠姑伤了憨娃。
可是,左边有人,右边无路!
“住手!”大当家的大喝一声,一把扣住了翠姑的手腕。
“啊!”就在这时,憨娃突然大叫着一跃而起,随手抽出夏凤知放在一边的宝剑,冲着翠姑就刺了过去。
翠姑还没砍到夏凤知,大当家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憨娃的剑却已经透过了翠姑的心口。
这突然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憨娃昏了这么多天,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醒了过来,还直接的毫无预兆的把翠姑给杀了?
翠姑僵立着,双目圆瞪的看着憨娃,一脸的难以置信,可是,她说不出话,张了张口都没有声音。
“翠姑!”大当家的目光骤然一紧,沉声喊道,伸手抱住了翠姑。
可是,翠姑此时已经没了气息,直挺挺的倒在了他怀里。
夏凤知也傻眼了。
这憨娃竟然为了救她……
她侧头看向憨娃。
却只见,憨娃直挺挺的站着,脸色苍白,满头大汗,目光空洞的看着翠姑,随着翠姑的倒下,他的手也脱离了剑柄。
“憨娃。”夏凤知看着他这个样子,暗暗心惊,也顾不上翠姑怎么样了,伸手扯了扯憨娃的袖子。
她觉得不对劲。
他这个样子,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受了大刺激了。
难道说,当年似曾相识的一幕,引发了他的病?
突然,夏凤知想到了憨娃的娘,之前打听到的消息,他就是从他娘去世之后发的病。
“卟嗵~”还不等她询问,憨娃眼一翻,也倒了下去。
夏凤知离得最近,下意识的伸手去挡,却没能挡住,还是一边的喜婶子手快,适时的拉了一把,憨娃虽然还是栽倒在被子上,却也被消去了不少的力道,并没有砸到哪儿。
“憨娃。”夏凤知忙跪坐了下去,一把抓住了憨娃的手,把起了脉。
这一把,把她给急得够呛。
原本虽然弱,却很平稳的脉相,现在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破出来一样,让他的脉像变得乱而急促起来。
而憨娃整个人也像被架在火上烤似的,变得滚烫滚烫。
“糟了。”夏凤知大惊,急急看向喜婶子,“快把周郎中留下的参须掰些出来。”
喜婶子也慌了,忙取了憨娃里面的小包裹出来,翻找着红参的布包,可是,翻遍了却没有看到一根参须,顿时急哭了:“这……这……哪去了!明明放在这里的啊。”
“喜婶子,怎么了?”夏凤知错愕的看着她,心里隐隐的觉得不对劲。
“东西不见了!”喜婶子带着哭腔说道,手一抬,将包裹里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就是不见那个包布的影子。
“什么!”夏凤知瞬间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