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麒麟’摇了摇头。
“不必!”
他的记忆都回来了,不需要再去张家古楼寻找什么答案。
而且,那座楼里藏着太多东西,也太危险,不适合外人进入。
更重要的是,无家或者九门进入张家古楼,不是为了帮他,而是为了“长生”。
他没有兴趣成为别人追求长生的工具。
‘解雨臣’把玩着手中的钢笔,懒洋洋地斜睨了‘黑瞎子’一眼。
“你就没什么要说的?”
别以为他没看见刚才他说‘新月饭店两亿六’时,这瞎子心虚的表情。
‘黑瞎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随即迅速堆起一副讨好的表情,凑上前把手搭在‘解雨臣’的肩膀上,殷勤地揉捏起来。
“我说花儿爷,您这可就冤枉我了,瞎子我可什么都没干啊。”
“您看,这熬了一整晚,肩膀都硬了,瞎子我给您按按,放松放松。”
“论按摩,瞎子我可是专业的。”
‘解雨臣’耸了耸肩膀,抖落了‘黑瞎子’的手,余光瞄着他。
“脏手拿开。你最好是。要是被我发现有你的手笔,哼……”
‘黑瞎子’知道,这事算是翻篇了。
脸上的笑容愈发真挚,连连点头。
“不敢不敢,花儿爷放心。”
‘解雨臣’不再理他,收回目光,扫了一眼桌上摊开的书本和纸张。
“行了,这书目前就看到这里。”
“不过,之前那人说过,书他会拿走。”
“以他们的手段,我们明面上记载了完整信息的东西不一定能留下。”
“但是我们自己分析出来的那些,他们应该不会在意。”
说完这些,‘解雨臣’站起身,衣摆带起一阵风。
那风掠过桌面上摊开的书页,掀起一角,又缓缓落下。
他站直了身体,脊背挺得像一杆枪,像是已经做出了某些不可动摇的决定。
那些决定或许会让他失去一些东西。
人脉、资源、甚至某些表面的和气,但他不在乎了。
有些底线,一旦被踩过,就没有必要再维持体面。
‘黑瞎子’看了‘张麒麟’一眼,扬了扬下巴,随即也站了起来。
“听花儿爷您吩咐。”
说着,他收敛了脸上那副惯常的嬉皮笑脸的神色,难得露出几分正经模样,认真地看向‘解雨臣’。
“估计你接下来有大动作,暗处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我和哑巴轮班,一个跟在你身边,另一个就先休息。”
“这样能保证你身边随时有人,防止计划翻盘,某人狗急跳墙。”
‘张麒麟’听了这话,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这个安排。
随即,他的目光重新落回了桌上散落的纸张。
他没有抬头,只说了一句。
“有事叫我。”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郑重的承诺。
‘解雨臣’走到门口,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补了一句。
“我们先静观其变。毕竟,动手的不止是我们。”
说完,他没有再停留,推门出去了。
门扇在身后轻轻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