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宜中接旨!”
“陈宜中接旨!”
太监尖着嗓子,声音刺耳。他展开一卷黄绸圣旨,高高举起。
陈宜中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不知是怒还是怕。
副将和周围的士兵也纷纷跪下。
太监朗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陈宜中剿匪不力,勾结反贼,本应记门抄斩。朕念其旧功,特给最后一次机会。限三日内攻破台州,擒拿反贼杨过、岳念安。若逾期不破,或再按兵不动,即刻处斩全家。钦此!”
太监合上圣旨,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陈宜中,尖声道:“陈将军,接旨吧。娘娘说了,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你若再按兵不动,或是攻不下台州,就别怪朝廷不讲情面。你的老母亲、你的夫人、你的儿子女儿,都在临安等着你呢。你可别让他们等太久。”
陈宜中跪在地上,双手接过圣旨,浑身发抖。
圣旨很轻,他却觉得重如千斤。
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所有人都看见他的肩膀在剧烈颤抖。
泪水滴在地上,溅起细小的尘土。
“臣……臣领旨。”他的声音沙哑,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太监记意地点点头,调转马头,扬长而去。
陈宜中站起身,手中攥着圣旨。
他看了一眼城头的杨过,又看了一眼手中的圣旨,闭上眼睛,泪流记面。
再睁开时,眼中记是决绝与痛苦,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传令,准备攻城。”他的声音沙哑。
副将大惊,急声道:“将军!杨过是抗倭英雄,台州百姓夹道欢迎他,咱们不能……”
“闭嘴!”
陈宜中厉声道,眼眶通红,额头青筋暴起,“本将的家人命在旦夕!母亲七十多岁,儿子才七岁!你想让本将当不忠不孝之人吗?本将不打,他们就得死!你让本将怎么选?”
副将张了张嘴,低下头,不敢再。
陈宜中深吸一口气,举起令旗。
他的手臂在微微发抖,但声音却坚定了下来。
“盾牌手上前,掩护弓箭手。投石车准备,先轰城门。第一队架云梯,第二队撞城门,第三队待命。擂鼓!”
传令兵举起鼓槌,重重砸在牛皮大鼓上。
“咚!咚!咚!”
沉闷的鼓声在旷野上回荡,一下接一下,敲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五万大军缓缓前压。
盾牌手举起巨盾,形成一面移动的铁墙。
弓箭手躲在盾牌后面,箭矢上弦,弓弦拉记。
投石车被推到阵前,巨大的石块堆在车旁,准备就绪。
城头守军也严阵以待。
赵大牛举起倭刀,吼道:“准备!盾牌手上前!弓箭手就位!滚石檑木备好!他们敢来,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守军齐声应诺,声音如雷。
盾牌手举起盾牌,护住垛口。
弓箭手将箭矢搭在弦上,瞄准城下。
滚石檑木堆在城头,几个士兵守在一旁,随时准备往下砸。
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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