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贵妃趴在皇帝身上,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散在皇帝胸前。
杨贵妃趴在皇帝身上,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散在皇帝胸前。
她浑身赤裸,肌肤如雪。
身段玲珑有致,双腿修长笔直,紧紧并拢着,腿根处浑圆丰润,线条流畅优美。
她微微扭动腰肢,胸前在皇帝胸膛上轻轻摩擦,皇帝便发出急促的喘息。
他的双手在杨贵妃光滑的背脊上游走,一路向下,抚过腰肢,停留在臀丘上,用力捏了一把。
“陛下……”
杨贵妃的声音娇软得像化开的蜜糖,带着几分慵懒,几分挑逗,尾音微微上扬,像猫爪子在人心头轻轻挠过。
皇帝浑身一颤,双手猛地搂住她的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他的嘴唇在她脖颈间胡乱啃咬,留下一个个红痕,喘息声越来越重。
杨贵妃闭上眼,双手环住皇帝的脖子,嘴角却浮起一丝冷笑。
“陛下……”她在他耳边吹气如兰,声音甜得发腻,“臣妾有一事相求。”
皇帝正沉浸在温柔乡中,哪有心思管这些?
他闭着眼,嘴里嘟囔:“爱妃说……朕都依你……”
杨贵妃在他耳边低声细语,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又像是在叹息:
“台州那边,有一股义军打下了城池。领头的叫岳念安,说是岳家后人。还有一个人,叫杨过,武功很高。”
皇帝正舒服着,眼睛都不睁,随口道:“岳家后人?岳家还有后人?那就赏她点什么……别让他们闹事……”
杨贵妃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陛下圣明。”
她的声音更软了,带着几分喘息。
“臣妾想着,不如赐他们一壶御酒,以示皇恩。岳念安收复台州,也是有功之臣嘛。陛下派个钦差去,当着众人的面赐酒,让天下人都知道陛下圣恩浩荡。”
皇帝被她撩拨得神魂颠倒,连连点头:“好好好……爱妃说赐就赐……朕明日就下旨……”
他翻身将杨贵妃压在身下。
……
她的身l在轻轻摇晃。
但她的眼睛始终是冷的。
她盯着帐顶的绣花,心中盘算着那壶酒。
贾似道已经从宫外弄来了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混在酒中,喝下去不会立刻发作,但三日内必死。
太医也查不出,只会以为是急症。
酒壶是特制的,壶嘴有机关,倒出来的是毒酒,但壶里的酒本身无毒。
斟酒的人是她的人,倒酒时轻轻一按机关,毒药就会混入酒中。
岳念安若喝了,三日后毒发身亡;若不喝,便是抗旨不遵,朝廷就有借口发兵围剿。
无论她喝不喝,都是死路。
结束后。
杨贵妃走下龙床,披上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赤着脚走到了提前准备好的浴桶前面。
纱衣透明,几近于无,将她的身l照得纤毫毕现,一览无余。
她褪去纱衣,坐进了浴桶之中。
“杨过,岳念安……”
她低声喃喃,声音很轻,却带着彻骨的寒意,“本宫倒要看看,你们怎么接这杯酒。”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