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丽向大明称臣,背后却啃大明的地,帮北元递刀。
大明今日还替高丽来问责大乾。
这简直是把脸送上来让人打。
胡惟庸额头冒汗,低声道:“太子殿下,先稳住……”
朱标没有听。
他一步上前,从身旁护卫腰间拔出佩刀。
刀出鞘的声音,让王当场瘫坐在地。
“太子殿下饶命!”
王哭得嗓子都破了:“孤愿归降大明,孤愿交出所有旧臣,孤愿……”
话没说完,朱标一刀斩下。
鲜血溅在玉阶前。
王倒在地上,再没了声音。
殿内所有人都僵住。
大明官员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胡惟庸脸皮发白,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完了。
太子亲手杀了高丽国王。
这下大明再也不能拿高丽王室说事。
崔莹看着王尸身,终于慌了:“朱标!你敢杀大明藩属之君?”
朱标转身,一双眼冷得吓人。
“他也配做大明藩属?”
崔莹后退半步。
朱标持刀逼近:“高丽受大明册封,却助北元、吞辽东、欺大明。你身为权臣,罪在不赦!”
崔莹还想开口。
朱标第二刀已经落下。
崔莹捂着脖子,重重倒地。
殿内彻底死寂。
平欣手里的茶盏停在半空,低声道:“太子殿下倒也有几分血性。”
平雁没有说话,只看向朱安。
朱安真身站在朱标身后,脸上没什么变化。
他知道朱标会怒。
只是没想到,朱标真敢当殿拔刀。
李成桂跪在地上,额头贴地,身子绷得很紧。
朱标杀完王和崔莹,目光很快落到他身上。
李成桂心头一沉。
朱标握着刀,一步步走来:“你也参与其中?”
李成桂叩首:“罪臣统兵在外,确有失察之罪。但侵吞辽东、暗助北元之事,皆由崔莹掌控。罪臣愿受审,愿交出所有证据,只求给高丽百姓一条活路。”
朱标怒意未消,刀尖已经抬起。
就在这时,朱安忽然上前,按住他的手腕。
朱标一怔:“大哥?”
朱安看了他一眼,声音很低:“够了。”
朱标咬牙:“他也是高丽大将。”
“所以他更有用。”
朱安手上微微用力,把刀压了下去。
朱标胸口起伏,终究没有再挥刀。
李成桂仍跪在地上,背后已经被冷汗浸透。
平雁看明白了。
陛下这是要留李成桂。
高丽刚灭,旧地要治,百姓要安,地方豪强要压。
朴秀越虽忠于大乾,但要镇住高丽旧军旧族,还需要一个熟悉高丽军政的人。
李成桂,正合适。
朱标收刀,脸色仍难看得吓人。
他转身看向平雁,拱手道:“高丽欺我大明,此事孤会回禀父皇。今日之事,大明无话可说。”
这句话一出,胡惟庸心里一凉。
无话可说。
那就是问责之事彻底没了。
他们来时准备了一肚子说辞,想借高丽被灭向大乾索要好处。
现在高丽王死了,崔莹也死了,高丽罪证摆在眼前。
大明不仅没资格问责,还得感谢大乾替他们掀开旧账。
胡惟庸反应极快。
他立刻上前,脸上挤出笑意:“皇妃娘娘,大乾此举,虽事先未与大明通气,但今日看来,确实替大明除了一患。”
朱标转头看他。
胡惟庸硬着头皮继续道:“高丽旧臣狼子野心,竟敢侵吞辽东,实在罪该万死。大乾灭高丽,倒也算替天下清理祸害。”
平欣差点笑出声。
这胡惟庸,脸皮真厚。
刚才还拿宗主颜面压大乾。
转眼就说大乾替天下除害。
平雁淡淡道:“胡相改口倒快。”
胡惟庸神色不变:“为臣者,当以大局为重。既然误会已清,大明与大乾之间,便不该因高丽旧事生隙。”
朱安在旁边笑了笑:“胡相这是不问责了?”
胡惟庸拱手:“泉王殿下说笑。既然高丽有罪,大明自然不会替罪国张目。”
他转向平雁,语气更客气:“大明与大乾同出华夏血脉,理当互通有无,共谋大事。高丽旧事既了,不如谈谈两国结盟与合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