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众人亲眼看着那小小袋口越张越大,里面黑沉沉一片,看不到尽头。
被点中的五万精锐按营前进。
第一队甲士走到袋口前,脚步顿了半息。
带队校尉咬牙道:“怕什么?陛下的法宝,还能害咱们不成?”
他说完,第一个踏入袋中。
人影瞬间消失。
后面军卒全都倒吸一口气。
“真进去了!”
“娘的,这辈子头一次钻法宝打仗!”
“高丽人要是看见五万大军从天而降,怕不是当场跪了!”
士气瞬间冲到顶。
一队队甲士进入袋中,火器营推着炮架和火铳箱,轻骑牵马而入。
鲁山看得眼馋,嘴里低声嘀咕:“这开京头功,怕是没咱的份了。”
王康平静道:“南路若打不好,你连脸都没了。”
鲁山瞪他:“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王康道:“好听话留给庆功宴。”
鲁山一愣,随即咧嘴:“行,庆功宴上你多喝两碗。”
不多时,五万精锐尽数入袋。
平雁收起聚宝袋,袋身又恢复原样,安静落在她掌心。
台下还剩五万大军。
他们看着那只袋子,眼神全变了。
这不是行军。
这是把一国都城从根上掀掉。
亲兵牵来踏云鎏金驹。
平雁翻身上马,将聚宝袋系在腰侧,最后看向鲁山和王康。
“渡海。”
鲁山、王康齐声道:“遵命!”
战船拔锚。
五万南路大军登船向北,船头劈开海浪,直奔高丽最南端。
两日后,高丽南岸。
守军站在城头,看着海面上密密麻麻的大乾战船,脸色白得厉害。
城头士卒衣甲破旧,许多人手里的长矛都有缺口。
一名高丽偏将嘴唇发干:“王都可有援军?”
旁边小吏低头道:“没有。开京让咱们自行固守。”
偏将气得一拳砸在城垛上:“自行固守?拿什么守?粮仓里只有三日口粮,箭矢不足两千,兵卒半年没发足饷!”
城头众人没人说话。
他们不是不想守,是根本看不到守的意义。
大乾战船靠岸。
鲁山披甲下船,抬头看向城头,声音洪亮:“城上听着!大乾军令,降者不杀,百姓不扰。若敢抵抗,城破之后,主将必斩!”
城头一片骚动。
高丽偏将握刀的手抖了抖。
身后一名老卒忽然跪下:“将军,降吧!王室从没管过咱们死活,咱们何必替他们送命?”
又有人跟着跪下。
“将军,咱们家小都在城中,打起来全完了!”
“南边各城都没粮,开京只顾自己享乐,谁把咱们当人?”
偏将脸色变了又变。
城外,鲁山有些不耐烦,手已经摸上刀柄。
王康伸手按住他:“等。”
鲁山皱眉:“他们若拖延呢?”
王康看着城头:“他们没有拖延的底气。”
片刻后,城门缓缓打开。
高丽偏将摘下头盔,带着城中守军出城跪降。
鲁山冷哼一声:“没骨头。”
王康看向他:“不战而降,百姓少死,粮草少耗,这是好事。”
鲁山撇嘴:“我知道,就是没打过瘾。”
王康道:“往北走,总有不识相的。”
鲁山这才笑了:“那倒是。”
大乾军入城之后,没有抢掠,没有乱杀。
王康亲自派人张贴军令,安抚百姓,收编降卒,封存粮仓。
高丽百姓原本躲在屋里不敢出门。
可等他们看见大乾军卒买水给钱,入城不扰民,甚至把几个趁乱抢东西的本地泼皮当街拿下,才敢悄悄探头。
南方守军的降旗一面接一面升起。
大乾南路大军成功登陆高丽半岛,向北推进。高丽南方防线形同虚设,迅速崩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