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率与暗道里刚才响起的完全一致。
系统跳出红色警告:
锚已记住,无法抹除
新锚点生物特征已录入母体核心记忆层
壹号血脉直系后代,基因纯度高于沈明兰37%,优先级覆盖旧锚
铅门彻底闭合。
三块铜牌弹出卡槽。
但门缝最底下留了一道头发丝粗细的缝隙。
怎么推都合不拢。
淡金色雾气从缝里渗出,落在陈峰鞋面上凝成菌丝。
陈峰用刀尖刮下菌丝,装进空瓷瓶蜡封。
“这缝――”
韩少校拿手电照门缝。
光线照不透,里面黑沉沉的。
“不是物理缝。”
陈峰将三块铜牌收进暗袋。
“是它给新锚留的门。”
“孩子不出生,缝不封死。”
周成海被反铐在地,咧嘴笑了。
嘴角血沫混着金丝。
“你拦得住我,拦不住倒计时。”
他咳着说。
“苏清雪预产期明年二月。”
“不管孩子在哪生,第一声哭,母体就开第二次门。”
“你总不能把孩子捂一辈子。”
陈峰蹲下身,掰开他嘴巴检查后槽牙。
第三颗大牙内侧有蜡丸。
与刘三顺、曹德顺嘴里同款。
他用刀尖挑出蜡丸剥开。
里面不是氰化物,是半粒米大小的淡金色结晶体。
面板跳字。
母体原液结晶。
“你每次咳出来的金丝,攒了多少年才结成这半粒。”
陈峰将结晶装进铅皮盒。
“拿它续命,不如拿它当供词。”
周成海闭上眼睛。
韩少校命人把他抬上担架。
胸口的痂壳用干石灰纱布隔离,严禁触碰。
战士们同时收缴了gd-1手摇发电机、改装钢丝录音机、反相引信筒、叁号铜牌、断拍段和反相段母带。
陈峰清点证物。
他在苏清雪给的账本空白页上写字:
“七月四日戌时,铅门闭合。”
“收叁号牌、断拍段、反相段、开门拍。”
“周成海活擒,体内菌株侵蚀三级。”
“门缝未合,锚已记住胎儿心跳。”
“无法抹除。”
他将账页折好塞进怀里。
暗道外传来齐老蔫摇发电机的声响。
每分钟六十圈。
铁链声、虎啸声、正常心率循环播放。
大黄在通风口外低吼。
陈峰走出竖井。
白虎王蹲在鬼见愁外口第七道石灰线上。
金眼盯着铅门方向。
它发出三声短促虎啸,声带共振着地底的频率。
它身后的松林里,所有松针同时朝北倾斜。
地底深处传来沉闷的翻涌声。
整座老龙口都在微微震动。
震动停止后,陈峰怀里三块铜牌同时发烫。
壹号、贰号、叁号背面原来各自独立的三颗五角星,现在纹路连成了一幅图案。
老龙口北坡轮廓。
鬼见愁裂口位置标注箭头。
底下四个字:
“二一”
“那是啥?”
韩少校凑过来看。
“母体的闹钟。”
陈峰把三块铜牌收回怀里。
“它已经记住了孩子的心跳。”
“就算我们拿回所有母带、封死所有广播线――”
“到那一天,门还是会开。”
他望向靠山屯方向。
大队部煤油灯还亮着。
“先回家。”
“清雪该记账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