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吻灸热强势。
姜絮没有再反抗,手臂自然地缠住他的颈,主动回应。
他们是夫妻,这种事早晚都会发生。
爱,她给不了。
只要他乖乖听话,别的她都可以满足。
想到一件事,程烈喘息着松开她。
“老婆,你准备东西了吗?”
今晚完全是临时起意,他原本没想碰她的。
姜絮:……
次次都要她准备吗?
欲望不分男女,他有,她也有。
箭都在弦上了,现在停下来,他难受她也难受。
“这次算了,奖励你。”
“下次,我奖励你。”
男人低头再次吻住她,比起刚刚更加放肆几分。
手抵在她后脑放肆吻吮,那姿态似乎要将她一口吞下。
偏偏,还有几分缠绵的温柔。
唇舌纠缠。
男人摸过枪,拆过车,磨出一层薄茧的手掌抚过她的发丝,不客气地抹下她的丝绸睡衣吊带,揉过肋骨。
挂在皮绳上银色吊坠滑过胸口,冰冷。
他的唇舌和手掌却比火滚烫。
冰火两重天。
姜絮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原本圈在他颈上的右手,手指弯起,用力抓紧。
男人的动作起初还算温柔,后来就渐渐地放肆起来。
终于忍不住。
呲啦――
单薄丝绸被撕开,随意地丢到一边。
然后,被他的黑色卫裤压住。
……
姜絮藏在毯子下面的左手,本能地伸过来,抓住男人的手臂,指甲深深掐入他的皮肤。
眼泪掉下来。
疼的。
感觉到她的躲闪,程烈抬头,哑着嗓子哄。
“絮絮乖……”
声音温柔,动作却没停。
……
如这世间无数男女,他用最原始的方式将自己向她献祭。
窗外,夏夜潮热。
闪电强势穿过乌云,一声惊雷压住女孩子微哑的尖叫。
积压数日的大雨,铺天盖地落下来。
院中花坛里。
生得茂盛的玫瑰花随着雨势起起伏伏。
直到凌晨。
暴雨渐渐停歇。
一朵酒红色玫瑰在风雨中颤了颤,沾着雨珠灿烂盛开。
屋内。
程烈喘息着将姜絮拥紧,指腹轻轻抚掉她眼尾的泪痕,安慰地吻着她的唇角。
“还疼吗?”
“为什么让你停不停?”
伸手扶住他的肩膀,姜絮张口咬住他。
知道把她弄疼,程烈没动,任她咬。
“要是不解恨,你就多咬几下。”
别的事他能听她的,唯独这件不行。
一直感觉到齿间腥甜,姜絮解了恨,松开小牙。
程烈将那只男戒放到她掌心,主动伸过左手。
“帮我戴上。”
姜絮捏住戒指,戴上他的无名指,轻轻推到指根。
抬眸,她睫毛还湿着,杏眼里却有狠厉。
“程烈,现在你是我的人,要是你敢像谢弈之一样背叛我,我不过放过你的。”
“放心,我和杂碎不一样。”
轻轻帮她抹掉唇角沾着的血,程烈顺势捏住她的下巴。
“以后,不许在床上说他的名字。”
一想到她曾经喜欢过那个混蛋,他就嫉妒得发狂。
姜絮没出声。
她实在太累了,没有力气再和他斗嘴。
缩起左手,将那只没有温度的无名指握在掌心,她疲惫地闭上眼睛。
感觉到她的动作,程烈轻轻握住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