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洗过澡,程烈只穿着一条卫衣短裤。
隔着一层单薄丝薄,他清楚地感觉到她的身体。
顿时,气血上涌。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姜絮的唇擦过他的喉结。
“和合法丈夫做夫妻该做的事。”
握在她腰上的手掌收紧,程烈努力压住想将她撕碎的欲望,将人从怀里推开。
“为了谢弈之,你就这么作贱自己?”
姜絮抬起脸。
“你说什么?”
从她手腕扯下松脱的丝带,程烈眯着眸,一脸愤怒和不甘。
“谢弈之要结婚,你也要结婚,故意打扮成这个样子,不就是为了让我答应卡梅亚酒店的那场婚礼?”
用力抽出手腕,姜絮扯下颈上挂着的银链,举到他眼前。
纤细银链上,挂着一对银戒。
简洁的银色素戒,装饰一条细细的暗红色宝石腰线。
款式相同,一大一小。
“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我设计的对戒,原本准备给你一个惊喜的!”
人心都是肉长的。
姜絮承认自己是个渣女,但是,她不是人渣。
这些天程烈为她做过的事,她都记在心里。
投桃报李。
她一直在思考着想要送他一份礼物。
刚好两人还没有结婚戒指,姜絮忙里偷闲利用晚上的空闲时间,设计好这款对戒。
找到网上的手工首饰达人,软磨硬泡插队提前完成订单,只等他回来给他一个惊喜。
他竟然以为这些全是因为谢弈之。
她有那么贱吗?
姜絮是真的被他气到。
“你和谢弈之也没什么区别,你们这些狗男人都一样,自负自大,自以为是!”
将银链和戒指砸在程烈身上,姜絮气冲冲走进旁边的卧室,重重摔上门。
办公室内,只剩下程烈。
蹲下身,捡起地上的银链,他轻轻用指腹抹掉戒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灯光映亮戒指内壁雕刻的字体――
j和l。
两个花体字母巧妙勾连在一起,如同一男一女无声纠缠。
别具匠心。
银链上只挂着一只小戒指,另一只大些的不知道滚到什么地方。
将那枚小小的戒指握在掌心,程烈仔细寻找。
桌子下面,没有。
垃圾桶旁边,没有。
……
打开办公室所有的灯,抓过抽屉里的强光手电筒。
他推开沙发,移开电脑桌,排雷似的将整个办公室地毯式搜索一圈。
终于,在桌脚与墙壁的间隙,摸到那枚戒指。
将两枚戒指一起抓在掌心,他大步奔出办公室,来到卧室门前,抓住门把手拧了拧。
没拧开。
她锁了门。
程烈扣扣门。
“把门打开。”
姜絮坐在床边,取下手上的外骨骼放到床头柜上,清楚地听到门外程烈的声音,头都没抬。
理智告诉她,她应该去哄他,努力维护好二人的关系。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她一点也不想哄。
心,好累,好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