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看吗?”
“不能!”
他没强求,用自己的大手裹住她的手掌,将人拥到怀里。
“絮絮。”
“恩?”
“如果按百分比算,你现在有多少喜欢我?”
“1%。”
姜絮闭着眼睛,没好气地回。
关掉台灯,程烈合臂将她拥紧,舌尖抵了抵上鄂,在黑暗中弯起唇角。
这么说,也不是一点不喜欢。
……
……
第二天清晨。
姜絮一觉睡醒,已经是早上九点半。
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看到上面显示的时间,她混沌的神经瞬间清醒过来。
组建车队的策划通过后,她就联系过国内知名赛车教练张驰,请对方为她推荐一位合适的独立赛车手。
专业赛车手大多都有自己的车队,真正有实力的很难挖过来。
与其选择实力一般的,不如挑选更有潜力的新人。
在国外上学的时候,姜絮曾经帮助张驰执教的团队做过翻译。
听说她要组建车队,张驰很热情。
原本,两方约好,今天十点见面。
她的闹钟怎么会没响呢?
揭开毯子起身,牵扯到伤口,姜絮气得低骂出声。
顾不得身上的不适,迅速洗个澡换上出门的衣服,踩着高跟鞋下楼。
坐在收银台后,抽空看书的小七,闻声抬起脸。
“师母,您感冒好点了吗?”
感冒?
姜絮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不远处,正弯着身,检查车辆的程烈直起腰。
“你师母就是累的,休息几天就好。”
猜到是他瞎编的借口,姜絮拧着秀眉转过脸。
平常总喜欢穿件工字背心的程烈,上半身套着一件黑色t恤,将她咬过的肩膀遮得严严实实。
不过,袖口外的手臂上,还是能看出几道明显的抓痕。
姜絮沉着小脸走过去,在他小腿上踢一脚。
“我的闹钟是不是你关的?”
对上女孩子怨念的视线,程烈轻咳一声,压着嗓子。
“我不是想让你多睡会儿?”
“你想什么想,我今天可是约了赛车教练张驰见面的,要是我的赛车手被你弄没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斜他一眼,姜絮快步走向车间外。
程烈观察一下她的步态,大步追过来。
“饿不饿,给你弄点吃的?”
“没空吃!”
“你开车行吗,我送你?”
“不用!”
程烈先一步迈过去,帮她拉开车门,小声小气。
“放在床头柜上的药你涂了没?还疼不疼。”
药?
姜絮眯了眯眼睛。
起床的时候好象是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盒药,还以为是他用来涂肩膀的伤,原来是给她用的。
想起昨晚受得罪,她俏脸一红。
“用你管!”
伸手拉住门把手,姜絮重重关上车门。
程烈抬起右手,想要扣扣她的车窗。
不等他手伸过去,玛拉莎蒂发动机轰鸣,脱缰野马似的冲出修车厂大门。
手指尴尬地在半空悬停两秒,程烈抬指抚了抚眉毛。
怔了怔。
笑出声来。
小骗子,还真是一点都不哄着他了?!
“师父?”小七抱着书,从收银台后探出脑袋,“师母今天怎么跟吃过枪药似的,你把师母得罪了?”
雨后初晴。
阳光明艳。
程烈站在金灿灿的阳光里,自顾自点根烟,夹着烟的左手上,银色戒指闪闪发光。
“你懂什么?”指尖轻轻抚着无名指指根的戒指,他慢悠悠抬颈吐个烟圈,“你师母这叫……本色出演。”
男人尾声上扬,语气几分轻快。
小七:……
被师母训得跟孙子似的,还美得屁颠屁颠的,自家师父真是没救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