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川,你这是打着为集体除害的旗号,给自己搂好处呢?”
“说得冠冕堂皇,还不是为了钱?”
他自以为抓住了江小川的把柄,得意洋洋。
江小川瞥了他一眼,嗤笑一声。
“对啊,我就是为了钱,怎么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冒掉脑袋的风险上山,图点好处,不应该?”
“你这么大公无私,这么高尚,这么为集体着想…”
他故意顿了顿,上下打量着江德智,眼神戏谑。
“不如把你家那三间瓦房,还有屋里那点粮食,都捐给队里,充公好了。”
“也好让大家看看,你江德智是多么的‘无私’,多么的‘高尚’。”
“怎么样?敢吗?”
噗嗤!
院里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紧接着,哄笑声一片。
“就是,德智,你要不捐一个?”
“别光说不练啊!”
“人家小川是拿命去拼,你动动嘴皮子就想占便宜?美的你!”
江德智被噎得满脸通红,指着江小川:“你…你强词夺理!”
“我强词夺理?”江小川收起笑容,眼神冷了下来。
“我凭本事挣钱,干净。总比你这种只会耍嘴皮子、背后捅刀子、惦记别人东西的孬种强!”
“有本事,你也上山打一个回来,东西都归你,我屁都不放一个!”
“没那本事,就把嘴闭上,别在这儿恶心人!”
江德智被骂得狗血淋头,周围全是嘲笑的目光,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狠狠瞪着江小川。
江德智被骂得狗血淋头,周围全是嘲笑的目光,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狠狠瞪着江小川。
胡春生不耐烦地挥挥手。
“行了,都少说两句!”
“小川,你需要什么,尽管说!”
江小川也不再搭理江德智,对胡春生道。
“队长,给我和二虎准备两天的干粮,要顶饿的。”
“再给二虎弄把好点的土铳,装足火药铁砂,我的五六半子弹也备一些。”
“其他的不用,我和二虎,加上玄夜和金雕,够了。”
“人多了反而累赘。”
胡春生点点头,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行,我马上让人去准备!”
他又看向徐二虎,问道:“二虎,你呢?有啥要求没?”
徐二虎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队长,我没要求,我就跟着川子哥,他指哪儿我打哪儿!”
“好!”胡春生拍了拍徐二虎肩膀,又看向江小川,神色严肃。
“小川,二虎,千万记住,安全第一!”
“事不可为,立刻撤回,不丢人!”
“咱们再从长计议。”
江小川点点头,开口道。
“队长放心,我们心里有数。”
事情定下,人群渐渐散去,但议论声没停。
有人担忧,有人期待,也有人像江德智一样,等着看江小川笑话,巴不得他回不来。
江小川和徐二虎没管那些,直接去队部仓库领了干粮和弹药。
徐二虎拿到了一把保养得不错的单管土铳,沉甸甸的,让他爱不释手。
“川子哥,咱们啥时候出发?”徐二虎摩拳擦掌,有点兴奋,也有点紧张。
“现在就回我家准备一下,晌午前出发。”江小川检查着五六半的子弹,头也不抬。
“进山还得赶路,早点去,早点找到那畜生的踪迹。”
“成!”
两人回到江小川的小院。
玄夜似乎感知到要进山,显得有些兴奋,不停地打着响鼻,用蹄子刨着地面。
金羽落在墙头,锐利的鹰眼扫视着四周,一副随时准备出击的模样。
“川子哥,都准备好了!”徐二虎扛着土铳,腰里别着柴刀,一副全副武装的样子。
江小川看了看天色,日头已经升高。
“走。”
他翻身上了玄夜。
徐二虎骑上自己的青骢马。
金羽一声长啸,冲天而起,在前方引路。
两人在村民复杂目光的注视下,离开了姜水村,朝着莽莽苍苍的老黑山方向,疾驰而去。
打雪豹,除祸害。
这一趟,是凶是吉,是成是败,很快就要见分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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