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德智一愣,随即嗤笑:“打回来?你能打回来?做梦呢!”
“你就说,敢不敢赌?”江小川盯着他,挑了挑眉开口。
“赌…赌什么?”江德智有点心虚,但众目睽睽之下,又不能怂。
“当着全村人的面。”江小川一字一顿,冷笑一声。
“我要是把雪豹弄回来,你,江德智,就在这里,给我磕三个响头。”
“到时候还得认错,说你刚才说的都是屁话。”
“以后见了我,绕着走。”
“敢吗?”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向江德智。
江德智脸涨得通红,骑虎难下。
答应?万一江小川真走了狗屎运呢?那磕头认错,以后在村里还怎么混?
不答应?刚才自己叫得那么欢,现在怂了,更丢人!
“我…我…”他支支吾吾。
“怎么,不敢?”江小川挑眉,冷笑道:“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江德智被激,梗着脖子喊了起来:“赌就赌,你要是打不回来,或者死山上了呢?”
江小川笑了笑,那笑容看得江德智心里发毛。
“我要是回不来,或者空手回来,我这匹玄夜,还有我所有工分,全归你。”
“怎么样?公平吧?”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玄夜!
还有那么多工分!
这赌注,太大了!
江德智眼睛瞬间亮了,呼吸都急促起来。
玄夜!
那匹神骏的黑马!
他做梦都想弄到手!
还有那些工分,那可是钱,是粮!
巨大的贪念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爹江大富在后面拼命拽他袖子,示意他别答应,可江德智哪里还听得进去。
“好,江小川,这可是你说的,大伙儿都听见了!”
江德智生怕江小川反悔,大声嚷嚷。
“队长,您给做个见证,就按他说的!”
胡春生皱了皱眉,看向江小川:“小川,这…太冒险了。那雪豹不是闹着玩的。”
“队长,我心里有数。”江小川也知道队长是担心自己,他点了点头开口。
“雪豹不除,秋收和山货都受影响。我有把握。”
胡春生看着江小川平静却坚定的眼神,又看看旁边一脸贪婪的江德智。
他一咬牙,重重点头。
“行,小川,那这活儿,就交给你了!”
“需要什么,队里全力支持!”
江小川点点头,没有立刻说需要什么,而是问了一个关键问题。
“队长,还有个事儿,得先说清楚。”
“这雪豹,我要是真打下来了。皮子,肉,骨头,胆…这些玩意儿,可都值钱。”
“到时候,是归公家,还是归我个人处理?”
“到时候,是归公家,还是归我个人处理?”
这话问得直接,也实在。
这年头,私人猎到大型猛兽,怎么处理,各地方规矩不一样。
有的地方要上交集体,有的地方可以自己留一部分或者全留,看情况。
胡春生几乎没有犹豫,大手一挥。
“这还用问?”
“你是为了集体上山除害,冒的是掉脑袋的风险!”
“打下来的东西,当然归你个人处理!”
“队里不要你一分一毫,只要你能把那祸害除了,保咱们一方平安,就是大功一件!”
这话说得敞亮,也合规矩。
本来就是额外任务,风险自担,收获自然也该个人所得。
江小川心里顿时踏实了,脸上也露出一丝笑容。
这雪豹,全身是宝。
完整的皮子,在这年头是稀罕物,能换不少硬通货。
肉虽然糙,但也是肉,骨头能泡酒,胆更是名贵药材。
这一趟要是成了,收获绝对不小。
难怪卦象显示“进财”,虽然带点凶险。
“队长敞亮!”江小川拱了拱手。
“那我心里就有底了。”
江德智在旁边听着,又忍不住酸溜溜地开口,阴阳怪气。
“哟,我说怎么这么积极呢,原来是想独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