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您这算盘打得也太响了吧?当初退婚的时候,您可不是这么说的。现在看我姐出息了,就想来沾光?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阎埠贵老脸一红,强行辩解道:“海棠,话不能这么说。解放毕竟是你曾经的大伯哥,虽然最后婚没结成,但我们的关系还在嘛,再者说了,我这也是为了你们年轻人好嘛。大家都在一个厂里,互相有个照应不是?”
“谁跟他互相照应!”于海棠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周志成这时才放下碗,擦了擦嘴。
他看着阎埠贵,淡淡地开口了。
“三大爷,服装厂招人,有两个标准。”
阎埠贵一听有门,立马凑了上来:“什么标准?您说!”
“第一,看能力。第二,看忠心。”
周志成伸出两根手指。
“于莉能当主管,是因为我相信她的能力,也相信她会踏踏实实地为厂里干活。至于阎解放……”
周志成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玩味。
“他哪条占了?”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周志成这话,简直就是指着鼻子骂他儿子是废物,还说他阎家有二心。
“志成,你……你这话就有点伤人了。”阎埠贵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伤人吗?”周志成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三大爷,我这人说话直。想跟着我吃饭,就得守我的规矩。想在我这耍小聪明,占便宜,门儿都没有。”
他指了指桌上那两条鱼。
“鱼,您拿回去。这人情,我不认。服装厂的岗位,一个萝卜一个坑,都是给有本事、靠得住的人留着。阎解放想上进,可以,让他自己拿出本事来,通过厂里的正常考核。想走后门,在我这,不好使。”
周志成一番话,说得不带一个脏字,却像一记记耳光,扇在阎埠贵的老脸上。
阎埠贵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本以为凭着那点拐弯抹角的“亲戚”关系,怎么也能讨个便宜,没想到周志成一点面子都不给,还当着于海棠的面,把他教训了一顿。
“好,好你个周志成!”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拎起桌上的鱼,转身就走,“你别后悔!”
看着他气急败坏的背影,于海棠解气地哼了一声。
“活该!真当谁都是傻子,由着他算计!”
周志成却摇了摇头:“这老家伙,贼心不死。被我这么一激,指不定还要憋什么坏水。”
果不其然,被周志成当众羞辱一番的阎埠贵,回到家后越想越气。
他觉得自己在院里彻底没了面子。
“一个毛头小子,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不就是个破医生,开了个破厂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他在家里破口大骂。
骂了一通,他又开始动起了歪脑筋。
走后门不成,他就决定使绊子。
“他不是要搞什么全国扩张吗?他不是提拔于莉当主管吗?我偏不让他顺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