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阎埠贵就找到了几个平时跟他关系不错的街坊邻居,添油加醋地把周志成如何“忘恩负义”、“六亲不认”地说了一遍。
然后,他又开始散布谣。
“你们听说了吗?新生服装厂要不行了!他们那个新主管于莉,根本什么都不懂,就是个花瓶!厂里现在乱成一锅粥了!”
“还有啊,我听说他们生产的衣服,布料都是最差的,穿两次就掉色!谁买谁上当!”
这些谣,很快就在附近的几个胡同里传开了。
一时间,新生服装厂的口碑,受到了不小的影响。甚至有几个已经谈好合作意向的供货商,都开始变得犹豫起来。
娄晓娥得知此事,急得不行,立刻来找周志成。
“周顾问,那个阎老西,在外面到处造我们的谣!现在影响很不好,我们必须得想个办法澄清!”
周志成听完,脸上却露出一丝冷笑。
“澄清?为什么要澄清?”
“他不是喜欢说吗?就让他说个够。”
“我不仅不拦着,我还要再给他添一把火,让他把事情闹得更大!”
娄晓娥被周志成的话搞蒙了。
“周顾问,您这是什么意思?任由他败坏我们的名声?”
“名声不是靠嘴说的,是靠事实做的。”周志成胸有成竹地说道,“他现在跳得越高,到时候就摔得越惨。”
“你听我的,什么都不要做。让厂里正常生产,于莉那边,让她放开手脚去设计。三天后,我要在轧钢厂的大礼堂,开一场内部新品发布会。”
“内部发布会?”
“对。”周志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只邀请咱们轧钢厂的内部职工和家属。我要让所有人都亲眼看看,我们的新主管到底是不是花瓶,我们的新衣服到底掉不掉色。”
“这……能行吗?万一……”娄晓娥还是有些担心。
“没有万一。”周志成打断她,“去准备吧。另外,把这个消息,‘不经意’地透露给阎埠贵。”
娄晓娥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办了。
阎埠贵听说周志成要在厂里开内部发布会,不惊反喜。
“哈哈!这小子是黔驴技穷了!被我逼得没办法,只能在自己厂里搞这种小动作!”他得意地对老婆杨瑞华说,“他以为这样就能堵住悠悠众口?天真!”
他觉得,这正是他把事情闹大的好机会。
于是,他更加卖力地在外面煽风点火。
“大家快去看啊!新生服装厂心虚了,不敢在外面卖,只能骗自己厂里的职工了!”
“听说他们这次的衣服,都是用窗帘布做的,谁穿谁倒霉!”
在他的鼓动下,发布会当天,不仅轧钢厂的职工家属来了,连附近胡同的好事者都闻讯赶来看热闹,把大礼堂围得水泄不通。
阎埠贵混在人群里,看着台上空荡荡的t台,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就等着看周志成和于莉出丑。
上午十点,发布会准时开始。
周志成没有上台,主持人是于海棠。
在简单的开场白后,伴随着激昂的音乐,第一个模特走了出来。
当看清模特身上穿的衣服时,全场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是一套改良式的女式工装。挺括的卡其布面料,利落的剪裁,腰间系着一根宽皮带,将女性的腰身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既保留了工装的干练,又增添了十足的时尚感。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