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愣愣地看着,看着文质彬彬的周医生,就那么轻描淡写地把人高马大的许大茂给撂倒了。又看着他,像没事人一样,扶着娄晓娥往自己屋里走。
那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挺拔。
直到周志成家的门关上,隔绝了所有人的视线,院里才像是解冻了一样,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的天,这周医生……还会功夫?”
“那可不,你是没看到啊,周医生刚来四合院的时候,还出手教训过傻柱呢?”
“许大茂这回可是踢到铁板了。”
一大爷易中海的脸色很难看,他重重地咳嗽了一声,背着手走到还趴在地上哼唧的许大茂跟前。
“像什么样子!喝了点马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还不赶紧起来,嫌不够丢人?”
许大茂晃晃悠悠地爬起来,吐出一口血水,里面还混着半颗门牙。他一抬头,看见自家屋门紧闭,而周志成家的灯却亮着,老婆进了别的男人的屋,一股邪火混着酒劲直冲脑门。
“周志成!你个王八蛋,你敢动我老婆,我跟你拼了!”
他嚎叫着就要往周志成家冲,被易中海和二大爷刘海中一左一右死死架住。
“行了!还闹!”易中海呵斥道,“赶紧回屋睡觉去!”
……
周志成的屋里。
屋子收拾得干净整洁,书桌上的书籍摆放得整整齐齐,和门外那个一片狼藉的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娄晓娥有些局促地站在屋子中央,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坐吧。”周志成指了指椅子,自己则转身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这种平静却莫名地让人感到安心。
娄晓娥依坐下,看着周志成拿出酒精、棉签和一小瓶红药水,动作熟练又专业。
“胳膊伸出来。”
娄晓娥顺从地伸出胳膊,那道清晰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冰凉的酒精棉擦在伤处,让她轻轻颤抖了一下。
“疼吗?”周志成问。
娄晓娥摇摇头,又点点头,眼泪终于没忍住,顺着脸颊滑了下来。她不是疼,是委屈,是绝望。结婚这么多年,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可每一次,都像是在她心上割一刀。
周志成没再说话,只是低着头,仔细地给她涂着药。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外面隐隐约约传来许大茂的叫骂声和易中海的呵斥声。
“谢谢你。”娄晓娥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份难得的安宁。
周志成手上动作没停,淡淡地开口:“两口子过日子,动手算怎么回事。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这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娄晓娥心里那把生了锈的锁。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专注的侧脸,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他总说我生不出孩子,说我是不下蛋的鸡……”她哽咽着,把这些年压在心底最深处的羞辱和痛苦,对一个刚认识不久的邻居说了出来。
周志成涂完药,盖上药瓶的盖子,抬起头看着她。
“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怎么能怪你一个人?再说了,就算没孩子,日子就不过了?为了这个打人,那不是丈夫,是禽兽。”
他的话很直接,甚至有些刺耳,但娄晓娥听了,却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整个人都怔住了。
禽兽……
是啊,这些年,许大茂除了在外面放电影时人五人六的,回到家,对自己何曾有过半点尊重?
周志成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继续说:“嫂子,你是读过书的人,有些道理不用我说。日子是给自己过的,不是给别人看的。总这么忍着,只会让他变本加厉。”
他一个现代人,实在无法理解这个年代女人的隐忍。但他知道,自己说得再多也没用,有些观念,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行侠仗义,路见不平,触发新任务。
任务:让家暴男许大茂得到应有的教训,大快人心!
任务奖励:初级外科缝合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