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成心里一动。
外科缝合术?这可是个好东西!在这个医疗条件相对简陋的年代,一手漂亮的缝合技术,关键时刻能救命,也能最大程度地减少病人留疤的痛苦。
看来,许大茂这顿打是白挨不了了。
他收回思绪,对娄晓娥说:“药上好了。这两天别沾水,有什么不舒服随时来找我。”
娄晓娥站起身,对着周志成深深地鞠了一躬:“周医生,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用最朴素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感激。
“没什么,早点回去休息吧。”
送走娄晓娥,周志成关上门,院子里的闹剧也差不多收场了。许大茂被易中海和刘海中连拖带拽地弄回了屋。
周志成走到窗边,看着中院里渐渐散去的人群,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许大茂,你最好别再来惹我。
第二天一早,周志成刚打开门,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端着个茶缸子,笑呵呵地在他门口溜达。
“哟,周医生,起这么早啊。”
“三大爷早。”周志成跟他打了个招呼。
阎埠贵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周医生,昨儿晚上那事……你可得当心点。那许大茂不是个东西,心眼小得很,你让他当着全院的面丢了那么大的人,他肯定得记恨你。”
“谢谢三大爷提醒,我知道了。”
周志成嘴上应着,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老阎,是来卖人情的。
果然,阎埠贵话锋一转:“不过话说回来,周医生你这事办得敞亮!爷们儿!那许大茂就该有人治治他!”
周志成笑了笑,没接话。
他去水池边洗漱,院里的人看见他,眼神都有些不一样了。男人们大多带着几分敬畏,女人们则多了几分崇拜和感激。
秦淮茹也在,她看了周志成一眼,眼神复杂,很快又低下了头,默默地洗着衣服。
傻柱从屋里出来,看见周志成,难得地没瞪眼,反而主动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周志成刚到医疗室没多久,就有人找上门来了。
是许大茂。
他脸上还带着昨晚摔伤的痕迹,嘴角青了一块,但态度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堆着笑,手里还拎着一网兜苹果。
“周医生,我……我是来给您赔不是的。”许大茂一进门就点头哈腰,“昨儿我喝多了,不是人,说了浑话,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周志成坐在椅子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苹果拿回去,我这儿不缺。”
许大茂的笑僵在脸上,他搓着手,一脸尴尬:“周医生,您看我这嘴,也让您给治治?昨晚磕掉半颗牙,现在说话都漏风。”
周志成这才抬起头,打量了他一眼。
“看病可以,按规矩来。”
“哎,哎,应该的,应该的。”许大茂连忙从兜里掏钱。
周志成让他张开嘴看了看,确实是门牙磕掉了一块。
“牙补不了,只能拔了再镶。我这儿没这条件,你去医院吧。”
“别啊周医生!”许大茂急了,“您医术那么高,这点小毛病肯定难不倒您啊!去医院多麻烦,还得排队。”
周志成心里冷笑,这孙子是怕去医院多花钱。
他想了想,说:“拔是能拔,不过我劝你想清楚,拔了可就真没了。”
“拔!只要不疼就行!”许大茂一咬牙,为了省钱,也是豁出去了。
周志成拿出麻药和钳子。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话音刚落,他手上猛地一用力。
“嗷――!”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响彻了整个轧钢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