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硬着头皮继续说:“您看,我这人吧,就是个粗人,除了会做两道菜,啥也不会。尤其……尤其是不招女人待见。您能不能……教我两招?”
说完这话,他自己都觉得脸烧得慌。
周志成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不动声色。他把一根银针插回针包,慢悠悠地开口:“教你?我有什么好处?”
“好处?”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拍着胸脯,“以后您在食堂的饭,我包了!顿顿给您开小灶!四菜一汤,保管不重样!”
“就这?”周志成撇撇嘴,一脸看不上。
何雨柱急了:“那……那我以后给您当牛做马!您说往东,我绝不往西!”
周志成看着他这副急赤白脸的样子,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把这傻子耍得团团转。他放下手里的东西,靠在椅背上,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何师傅,你以为讨女人喜欢,是靠几句花巧语,几顿好饭就行了?”
何雨柱连连摇头:“不是不是,我知道没那么简单,所以才来求您啊!”
“嗯,还算有点悟性。”周志成点了点头,沉吟片刻,“想学我的本事,也不是不行。但我的门槛高,得看你有没有这个诚心和毅力。”
“有!我有!”何雨柱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好。”周志成站起身,背着手在屋里踱了两步,活像个世外高人,“这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叫做‘净化’。”
“净化?”何雨柱听得云里雾里。
“对。”周志成一脸严肃,“你身上的‘莽夫之气’太重,戾气缠身,哪个女人见了都得绕道走。所以,你得先把这股气给泄掉,然后才能吸收‘文雅之气’。”
“那……那怎么泄啊?”何雨柱听得一愣一愣的,感觉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周志成走到他面前,伸出两根手指,在他身上几个地方虚点了几下,嘴里念念有词:“方法很简单。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上,太阳出来之后,你到厂里最空旷的地方,对着太阳站一个小时。”
“啊?就站着?”
“当然不是!”周志成瞪了他一眼,“站着的时候,你得把眼睛闭上,心里什么都不能想,不能想你的菜勺,不能想秦淮茹,更不能想我。你就得想着一颗白菜。”
“想……想白菜?”何雨柱彻底懵了。
“没错。”周志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想着那颗白菜,从种子开始,怎么发芽,怎么长叶,怎么包心。感受它的鲜嫩,它的清爽。这叫‘以物养心’,用白菜的纯净,洗涤你内心的油腻和暴躁。坚持一个月,你的气质自然就不一样了。”
何雨柱听完,将信将疑:“周师傅,这……这法子管用吗?”
“信则有,不信则无。”周志成摆摆手,一脸“天机不可泄露”的表情,“你要是觉得不行,现在就可以走,我这门,以后你也别进了。”
一听这话,何雨柱哪还敢怀疑。他觉得周志成这肯定是什么独门秘籍,不传之秘!他连连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我信!我信!周师傅您放心,我明天一早就去站着想白菜!”
看着何雨柱千恩万谢、兴高采烈地离开,周志成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傻柱啊傻柱,跟我斗?以后有你哭的时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