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还是强撑着:“哟,于大播音员,今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要打饭排队啊。”
“排队?”小张冷笑一声,“我们是来找你算账的!你还有脸在这儿掌勺?你干的那些好事,自己心里没数吗?”
何雨柱的脸一下就拉了下来:“你这小丫头片子,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干什么好事了?”
“你还好意思问!”另一个女工指着他的鼻子,“你嫉妒周医生,就让刘光天去装病陷害他,想败坏周医生的名声!你安的什么心?”
这话一出,整个食堂都炸了锅。排队的工人们议论纷纷,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都变了。
“真的假的?傻柱能干出这事?”
“我看像真的,你看他那脸色。”
“啧啧,周神医多好的人啊,傻柱这事干得也太不地道了。”
何雨柱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手里的勺子握得咯吱作响:“血口喷人!你们有什么证据?”
“证据?”于海棠往前一步,眼神锐利,“刘光天已经全招了。需要我们现在把他从车间叫过来,跟你当面对质吗?”
一听到“刘光天”三个字,何雨柱的气焰瞬间就灭了。他知道,完了,全完了。
那群女工看他这怂样,更是得理不饶人,一个个你一我一语,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
“自己没本事,就看不得别人好!算什么男人!”
“周医生给我们看病,那是我们的福气!你倒好,在背后捅刀子!”
“就是!以后谁还敢吃你打的菜?指不定里面吐了口水呢!”
“对!我们都不吃了!姐妹们,咱们去别的窗口!”
这话可戳到了何雨柱的命门。他在食堂的威风,全靠这把大勺。要是没人来他窗口打饭,他这个“厨神”就成了光杆司令,以后还怎么在厂里混?
他看着周围工人们鄙夷的眼神,听着女工们一声高过一声的声讨,彻底慌了。跟男人打架,他从没怕过。可面对这一群牙尖嘴利、同仇敌忾的女人,他那身蛮力半点也使不出来。
“别……别啊!”何雨柱的嗓门一下子软了下来,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各位大姐,各位好妹妹,这……这是个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误会?”于海棠不为所动,“那你就去医疗室,当着周医生的面,把这个‘误会’解释清楚!给他老老实实地道歉!还有刘光天的三块钱诊费,你得给人家报了!”
何雨柱看着这阵仗,知道今天不低头是过不去了。他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疼,比被人扇了十个耳光还难受。
他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我错了……我道歉,我赔钱……”
说完,他把手里的勺子往铁桶里一扔,耷拉着脑袋,像只斗败的公鸡,在全食堂工人的注视下,灰溜溜地朝着医疗室的方向走去。
那背影,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医疗室里,周志成刚给一个大妈做完推拿,就听见外面闹哄哄的。
不一会儿,小张红着脸跑了进来,兴奋地把食堂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末了还骄傲地挺了挺胸脯:“周医生,您放心!以后谁敢欺负您,我们绝不答应!”
周志成听完,只是笑了笑。
他给小张倒了杯温水,递过去:“辛苦了,喝口水润润嗓子。”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他身上,温和又从容。
这四合院和轧钢厂,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