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的命归我管
“唔”
初柠还没来得及解释,剩下的话就被司烬霸道地堵回了喉咙里。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这是一个带着惩罚性质、充满了掠夺和占有欲的深吻。
司烬的手死死扣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半分退缩。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直奔她刚才咬破的伤口而去。
他尝到了那股令人发狂的血腥味。
那是她的心头血。
滚烫、甘甜,带着她毫无保留的爱意,顺着他的喉咙滑下,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沉寂了七天的神火。
“疼”
初柠皱眉,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舌尖的伤口被他这样吮吸,又麻又痛。
听到她喊疼,司烬的动作猛地顿了一下。
他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眼底的暴戾散去,化作了无尽的疼惜。
他没有退开,而是放轻了力度。
一股清凉的神力顺着他的舌尖渡了过去,包裹住她受伤的舌尖。
滋滋——
神力流转。
初柠惊讶地发现,那钻心的疼痛消失了,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做完这一切后,司烬单手撑在初柠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他圈在怀里的小女人。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旁边那个已经被他的神体撑得四分五裂、棉絮乱飞的粉色草莓窝上。
空气突然安静得可怕。
初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
“那个司烬,你听我解释”
“山上冷我怕你冻着而且只有这个发货快”
“哦?”
司烬似笑非笑地挑起她的下巴,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
“怕我冷?”
“所以你就把本座塞进了这个充满草莓香精味的、粉红色的、还带着蕾丝花边的老鼠窝里?”
初柠心虚地缩脖子:“是仓鼠窝不是老鼠”
“有区别吗?”
司烬气笑了。
他逼近她,鼻尖几乎蹭到了她的鼻尖:
“初柠,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敢把万蛇之祖当宠物养的,这三界六道,你是独一份。”
“我我那是为了救你”
初柠试图狡辩,眼神乱飘。
“是救我。”
司烬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
“但趁我动不了,对我动手动脚也是为了救我?”
初柠猛地瞪大眼睛:“!!!”
司烬满意地看着她震惊的表情,开始慢条斯理地翻旧账:
“第一天晚上,你说我变成了石头还挺可爱的,还用手指戳我的头。”
“第二天,你说我以前太凶了,现在只能任你摆布,还捏了我的尾巴尖三次。”
“第三天暴雨夜,你把我塞进被窝,还非要给我唱那个跑调跑到姥姥家的儿歌”
神明每说一句,初柠的脸就红一分,最后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社死!!
原来他一直是醒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