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一直是醒着的!!
原来那些羞耻的碎碎念和花痴行为,全被当事人听见了!!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初柠羞愤欲死,伸手想要去捂他的嘴。
司烬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按在头顶。
他的眼神瞬间变了。
刚才的戏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深情与后怕。
“初柠。”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哑得厉害。
他低下头,目光死死锁住她的眼睛:
“你知道刚才那一滴心头血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你在拿命换我。”
“如果我再晚醒一秒,你的元气就会大伤,甚至折寿。”
初柠看着他眼底翻涌的红血丝,心软得一塌糊涂:
“我不怕。只要你醒过来,折寿我也认了。”
“我不认。”
司烬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猛地低下头,一口咬在了她纤细的锁骨上。
嘶——
有些疼,带着蛇类特有的尖牙触感,像是在打上某种不可磨灭的标记。
“听着。”
他在她锁骨上留下了一个红色的牙印,然后抬起头,眼神霸道至极:
“从今天起,你的命是我的。”
“我不准你再为任何人、任何事流一滴血。包括为了我。”
“如果下次你再敢自残我就把你锁在身边,让你哪儿都去不了。”
初柠被他这副凶狠的样子震住了,但心里却泛起一阵甜意。
她伸出手,主动环住了他的脖子,把自己送进他怀里,小声嘟囔:
“知道了管家公。”
“那你现在醒了,我是不是可以把这个草莓窝扔了?”
司烬看了一眼那个粉色残骸,突然勾起一抹坏笑。
他大手一挥,直接将那个破烂的草莓窝扫到了地上。
然后,他欺身而上,将初柠彻底压在狭窄的木板床上。
“窝是可以扔了。”
“但你这七天欠下的债,是不是该还了?”
初柠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什么什么债?”
司烬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衣摆探入,掌心滚烫,贴在她细腻的腰际,引发一阵战栗。
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哑蛊惑,带着一丝刚刚苏醒的、原始的贪婪:
“你说粉色暖和。”
“现在本座醒了,神体恢复了。”
“让我亲自来告诉你到底是那个破草莓窝暖和,还是本座的怀里暖和。”
“等等!这是道观!唔”
所有的抗议都消失在唇齿之间。
窗外风停雨歇,阳光正好。
而在这结界封闭的厢房内,一场迟来了七天的“报恩”,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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