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金色的竖瞳里,布满了因为刚刚苏醒而激动的红血丝。
那双金色的竖瞳里,布满了因为刚刚苏醒而激动的红血丝。
他死死地盯着面前嘴角还带着血迹的女孩,胸口剧烈起伏。
“笨蛋”
司烬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还在颤抖的后怕和心疼。
“谁准你用舌尖血的?不知道我会疼吗?!”
司烬的吼声在狭窄的厢房里回荡,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
初柠被他吼得缩了一下脖子。
舌尖的伤口还在渗血,钻心的疼让她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嘴里满是铁锈般的血腥味,但看着眼前这个眉眼生动、体温滚烫的男人,她却感觉不到一点委屈。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他的手背上,却傻乎乎地弯起眼睛笑了。
她伸出双手,主动环住了司烬修长的脖颈,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唔疼”
“可是如果不这样,怎么把你叫醒啊?”
“司烬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这一句软软糯糯、带着哭腔的“我好想你”,瞬间击碎了司烬所有的怒火。
他浑身僵硬了一瞬,原本想要责骂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最终,他只是狠狠地闭了闭眼,发出一声无奈又心痛的叹息,手臂收紧,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就在两人气氛正好,司烬准备低头帮她舔舐伤口的时候。
砰!
厢房那扇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尊上!尊上醒了?!”
刚才为了不打扰初柠,而去门外护法的玄机道长激动得胡子都在抖,手里还拿着拂尘,甚至忘了敲门就冲了进来:
“无量天尊!那是祖师爷显灵的金钟罩啊!贫道”
紧跟在后面的,是一脸焦急的青舟和阿洛:
“初柠姐!你没事吧?刚才那光”
众人的声音在看清屋内的景象时,戛然而止。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只见狭窄的木板床上,那原本用来装小蛇的粉色草莓窝已经炸成了棉絮,飘得到处都是。
而那位刚刚苏醒、威严无比的神尊大人,此刻正衣衫不整,发丝凌乱,正以一种极其暧昧、极其强势的姿势,将那位初柠夫人压在身下。
两人的姿势怎么看怎么像是在进行某种少儿不宜的活动。
玄机道长:“”(老脸一红,赶紧捂眼)
青舟:“”(迅速掏出手机想拍照但不敢)
阿洛:“”(默默背过身去)
司烬保持着压着初柠的姿势,并没有立刻起身。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整理自己的衣服。
而是甚至连头都没回,反手一把扯过旁边的被子,直接蒙在了初柠的头上,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连根头发丝都不让别人看见。
她是哭过的,眼睛是肿的,嘴边还有血,衣服也乱了。
这副狼狈又惹人怜爱的样子,只有他能看。
谁看,谁死。
做完这一切,司烬才缓缓转过头。
那双刚才面对初柠时还盛满心疼的金瞳,此刻却像是淬了冰的利刃,冷冷地扫过门口这群不知死活的“观众”。
“好看吗?”
“好看吗?”
司烬的声音低沉慵懒,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危险气息。
玄机道长冷汗瞬间下来了,扑通一声跪下:
“贫道该死!贫道这就滚!这就滚!”
青舟反应最快,一把捂住阿洛的眼睛,一边往后退一边鞠躬:
“尊上您继续!我们什么都没看见!我们去山下守着!苍蝇都飞不进来!”
“滚。”
司烬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与此同时,他抬手对着门口虚空一抓。
轰!
一股无形的气浪直接将门口的三人“温柔”地推了出去。
紧接着。
啪!
木门重重关上。
但这还不够。
司烬指尖金光流转,对着整个厢房打了一道神级禁制。
嗡——
一道淡金色的结界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别说声音了,连神识探查都给屏蔽得干干净净。
世界终于清静了。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声。
司烬转过身,慢条斯理地将被子从初柠头上拉下来。
初柠憋得小脸通红,大口喘着气,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他:
“他们都走了?”
“走了。”
司烬单手撑在她耳侧,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眼神渐渐变得幽深且危险:
“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没人会来打扰,也没人能救得了你了。”
初柠看着他这副“我要吃人”的表情,下意识地想往床角缩:
“那那个,你刚醒,身体还没恢复,要不先休息”
“休息?”
司烬轻笑一声,抓着她的脚踝把她拖回身下:
“在那个破草莓窝里睡了七天,本座早就睡够了。”
“现在,该办正事了。”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沙哑蛊惑:
“先把舌头伸出来,让我看看伤口。”
“然后我们再来好好算算,这七天你把我当宠物养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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