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绳子怎么回事?想勒死我?”
蛇最讨厌脖子被束缚,这是本能。
初柠放下水杯,红着脸走过去:
“我我帮你。”
因为他太高了,她只好踮起脚尖,伸出双手,有些笨拙地帮他整理衣领。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近到初柠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好闻的、冷冽的雪松味。
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喉结。
咕噜。
司烬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对于掠食者来说,喉咙是最致命的弱点。被别人触碰这里,只有两种情况:
要么是决斗。
要么是求偶。
司烬垂眸,看着眼前这个低着头、睫毛轻颤的小女人。
她白皙的手指正在他的颈间穿梭,将那条代表着“束缚”的领带一点点收紧。
这种把自己的弱点交给对方掌控的感觉
竟然让他感到一丝诡异的兴奋。
“初柠。”
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嗯?”
初柠还在跟领带结较劲。
司烬突然伸出手,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不得不贴在自己身上。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额头,语气危险:
“系紧点。”
“要是待会儿松了,丢了我的脸”
“要是待会儿松了,丢了我的脸”
他故意顿了顿,冰凉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廓:
“我就用这条领带,把你绑起来。”
“挂在床头。”
初柠的手一抖,差点把领带系成死结。
这个变态!
满脑子都在想什么?!
“好、好了!”
初柠赶紧松开手,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推开他,脸红得快要滴血:
“快走吧!迟到了王哥又要骂人了!”
司烬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了一下颈间那个并不算完美的领带结。
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
虽然这破布料勒得慌。
但如果是她系的
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忍受。
帝都·金鼎会所
这是整个帝都最顶级的销金窟。
豪车云集,名流穿梭。
王哥早就在门口等着了。看着从出租车(是的,初柠没钱)上下来的两人,他刚想嘲讽几句。
但在看到司烬的那一刻,嘲讽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那个男人
即使穿着最廉价的西装,从出租车上下来。
但他那股睥睨天下、仿佛刚从王座上走下来的气场,硬生生把这辆破出租车衬托成了劳斯莱斯。
周围的保安和服务员都看呆了,下意识地弯腰鞠躬:
“先生,晚上好。”
司烬目不斜视,直接无视了所有人。
他微微弯起臂弯,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初柠。
初柠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赶紧伸出手,挽住了他的手臂。
隔着西装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坚硬。
“别抖。”
司烬目视前方,声音只有她能听见:
“有我在。”
“今晚,这里没人能让你低头。”
初柠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背。
是的。
她身边站着的可是神。
哪怕是落魄的神,也不是这些凡人能比的。
“走吧。”
初柠挽着司烬,在一众惊艳和探究的目光中,踏进了这个名为“名利场”,实为“斗兽场”的大门。
而等待着他们的。
不仅仅是好色的张总,还有那个正在等着看笑话的林婉,以及
全网直播的摄像头。
没错。
今晚的酒局,名义上是“庆功宴”,实际上是《荒野求生》节目组为了热度搞的直播晚宴。
几千万网友正在屏幕前等着看初柠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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