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领带:想勒死我?还是想讨好我?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脆。
“啊啊啊啊——!!!”
王哥的惨叫声差点掀翻了天花板。
司烬并没有真的捏断他的手,只是稍稍用了一点“握手”的力道。
但对于一条能绞杀巨兽的蛇神来说,这点力道对于凡人而,就像是被液压钳夹住了一样。
“松松手!杀人了!救命啊!”
王哥疼得脸孔扭曲,整个人跪在地上,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黑袍男人。
这个男人的手冰得像尸体,眼神更是可怕——那不是看人的眼神,而是像在看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臭虫。
“大大人!别!”
初柠吓了一跳,赶紧抱住司烬的手臂:
“别在这里动手!他是经纪人!要是他在我家里出事,警察会来的!”
“警察来了就要查身份证你没有身份证啊!”
听到“身份证”三个字,司烬微微皱眉。
虽然他不懂那是什么法器,但听起来似乎是个麻烦的东西。
他最讨厌麻烦。
“哼。”
司烬冷哼一声,像扔垃圾一样甩开了王哥的手。
王哥连滚带爬地退到门口,捂着肿成猪蹄的手腕,眼神怨毒又恐惧:
“好啊初柠!你敢纵容野男人行凶!”
“你等着!违约金三千万!拿不出来你就等着坐牢吧!”
“还有今晚张总的局!你要是不去,我就把你在山里搞破鞋的照片发给张总!让你在这个圈子里身败名裂!”
虽然怕那个男人,但王哥手里捏着初柠的死穴——合同和名声。
在娱乐圈,这两样东西能压死人。
初柠的脸瞬间白了。
三千万她连三千块都没有。
而且那个张总,是出了名的色鬼,去了肯定没好事。
就在初柠绝望的时候。
一只冰凉的大手,突然盖在了她的头顶,安抚性地揉了揉,其实是把她的头发揉成了鸡窝。
“三千万?”
司烬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几分不屑:
“很多吗?”
在s区,随便一株灵草都价值连城。
虽然他现在没钱,但他最看不得自己的“所有物”被别人威胁。
“很多!那是天文数字!”初柠带着哭腔。
“啧,没出息。”
司烬收回手,那双金瞳微微眯起,看向门口还没走的王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笑:
“那个什么张总的局在哪?”
“既然有人请客吃饭,为什么不去?”
初柠愣住了:“啊?可是”
那是鸿门宴啊!是潜规则现场啊!
“去。”
司烬转身,黑袍随着动作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
“带上我。”
“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的债奴。”
半小时后·出发前
半小时后·出发前
既然要去“砸场子”,行头自然不能太寒酸。
司烬那一身古怪的黑袍虽然材质顶级,但在现代都市里太像spy了,走出去会被围观。
初柠翻箱倒柜,终于找出了之前拍戏时那是留下的一套男士西装。
虽然是地摊货,但好在是黑色的,剪裁还算修身。
“换上吧。”
初柠把衣服递给他,有点心虚:“可能布料有点硬。”
司烬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拎起那件西装,闻了闻上面的味道,一股樟脑丸味。
“凡人的破布。”
骂归骂,为了不被当成猴子围观,他还是拿着衣服进了卧室。
三分钟后。
卧室门打开。
初柠正在喝水,听到动静一回头。
噗——!
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太太帅了。
那个平日里阴郁狂野的蛇神,穿上西装后,简直就是典型的“斯文败类”。
黑色的西装包裹着他宽肩窄腰的完美身材,原本散乱的长发被他随手用妖力束在脑后,露出了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和苍白的脖颈。
那种禁欲的精英感,配上他那双邪气的金瞳,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炸弹。
只有一个问题。
他不会打领带。
那条黑色的领带就那么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脖子上,衬衫扣子也没扣好,露出一大片冷白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
“过来。”
司烬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