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逆鳞:你也配碰我的皮?
金鼎会所,宴会厅内流光溢彩,衣香鬓影。
这里是娱乐圈的名利场。
为了博眼球,节目组特意开启了全网直播,美其名曰“《荒野》归来庆功宴”。
直播间里,几千万网友正盯着屏幕,等着看那位在山里“灰头土脸”的女明星初柠,如何在这一众争奇斗艳的红毯女星中出丑。
弹幕
听说初柠是被出租车送来的?笑死,这也太寒酸了吧?
林婉今天穿的那件可是elie
saab的高定!初柠估计连件像样的礼服都借不到。
来了来了!初柠进来了!
大门推开。
初柠挽着司烬的手臂,走进了会场。
她身上还裹着那件有些旧的男士长款风衣,为了保暖也为了遮挡,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而旁边的司烬,虽然穿着廉价的黑西装,但那张脸、那身气场,硬是走出了“微服私访”的帝王感。
“哟,这不是我们的初柠妹妹吗?”
一道尖锐的女声划破了空气。
林婉端着红酒杯,像只骄傲的孔雀一样走了过来。她今晚确实下了血本,一身镶满碎钻的白色羽毛裙,恨不得把“我有钱”三个字刻在脑门上。
“怎么还裹着风衣呀?”
林婉上下打量着初柠,故意对着直播镜头大声说道:
“该不会是里面穿得太破,不敢露出来吧?也是,听说你连违约金都赔不起,哪有钱租礼服啊?”
周围传来一阵低低的哄笑声。
几个跟林婉交好的小明星也附和道:
“初柠姐,你要是实在没衣服,我可以借你一件过季的呀。”
“就是,这种场合穿便服,太不给张总面子了吧?”
提到张总,那个脑满肠肥、地中海发型的投资人张总,正色眯眯地盯着初柠。
“初柠啊,过来。”
张总晃着手里的酒杯,目光猥琐地扫过初柠被风衣遮住的曲线:
“把外套脱了。让大家看看你的诚意。”
初柠咬紧了嘴唇,手心全是汗。
她能感觉到,身边司烬的气场正在急速变冷。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头顶的水晶吊灯都开始发出细微的颤鸣声。
“脱?”
司烬轻笑一声。
他并没有看张总,而是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声音不大,却透着股让人心惊的凉意:
“这种地方的空调开得太低,她怕冷。”
“就不脱了。”
“怕冷?”
林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她眼珠一转,突然假装脚下一滑,手里那杯满满的红酒,直直地朝着初柠的胸口泼去!
“哎呀!不好意思!”
这一招极其阴毒。
一旦泼中,初柠的风衣就毁了,不想脱也得脱,而且会极其狼狈地当众出丑。
一旦泼中,初柠的风衣就毁了,不想脱也得脱,而且会极其狼狈地当众出丑。
“小心!”
初柠下意识地想躲,但距离太近了。
眼看红酒就要泼上来。
嗡——
司烬连眼皮都没抬。
但他周身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发生了一丝肉眼难以察觉的扭曲。
那是神明的护体罡气。
哗啦!
红酒泼出去了。
但并没有泼在初柠身上。
那杯红酒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空气墙,竟然在半空中诡异地反弹了回去!
“啊!!!”
一声惨叫。
林婉整个人被这一大杯红酒泼了个正着!
红色的酒液顺着她那张精心妆扮的脸流下来,染红了她昂贵的白色羽毛裙,让她看起来像只刚从染缸里捞出来的落汤鸡。
全场死寂。
直播间弹幕炸裂。
卧槽?!发生了什么?
红酒自己拐弯了?
牛顿的棺材板压不住了!
哈哈哈哈林婉这个造型!太狼狈了吧!
“我的裙子!我的高定!”
林婉尖叫着,妆都花了,“初柠!你敢泼我?!”
初柠一脸无辜地举起双手:“我没动啊,你自己摔的。”
司烬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淡淡地点评:
“手这么抖,帕金森?”
“你!”
林婉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初柠的风衣大吼,“张总!你看她!她肯定是故意的!她身上肯定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保安!把她的外套扒下来!”
张总为了给林婉出气,也为了满足自己的窥私欲,一挥手:“去,帮初柠小姐‘宽衣’。”
两个保安为了讨好金主,立刻冲了上来。
“别碰我!”
初柠急了。
就在保安的手即将碰到初柠衣领的一刹那。
“找死。”
司烬的金瞳骤然收缩成针尖状。
这一次,他没有用什么无形的墙。
他直接伸出手,修长的手指看似随意地在初柠肩头一点。
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