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不想和他攀扯任何关系
剩下的时间一直到中午,闵砚从就像发了疯似的,体力消磨不完。
左初意被放入浴缸的时候意识还没清醒,她眼皮沉重,睫毛附着水珠。
细毛轻轻一动,便会轻易掉落。
闵砚从蹲在浴缸旁,筋脉优越,尤其是宽厚的背脊,三条血淋淋的红痕。
“待会去哪?”
他声线缓沉,带着刚亵完的欲,一捋一捋地去抚着她的湿发。
左初意半睁着眼,明显不太想回答的意思,可扛不住他的抚弄。
她情不愿地说:“我想补觉。”
也不对……
她想起来,自己今天去参加摄影比赛的二审,一审的通知已然陆续回复。
接到通知时,她还在闵砚从腰腹上,屁股火辣辣的疼。
闵砚从才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他只管自己舒心,扬手就把手机丢了。
左初意只是隐隐约约看到通过的两个字,这才有些情绪高涨的意味。
脱口的话一转,“我等会要去参加摄影比赛的二审,有比赛金。”
掉钱眼里了。
闵砚从忽地嗤嗤笑两声,捏着毛巾伺候她擦身的欲望一扫而尽。
原以为她会说出什么请假之类的话,骗骗他开心,连骗他都懒得骗。
“随便你,要没事,你就去。”
外之意就是,方才还吵吵着腰疼,这会倒比谁都精神。
左初意没接话,只偏着头任由温水漫过锁骨,堪堪压下骨子里的酸软。
她知道闵砚从这话里的怨怼,却懒得哄。
从始至终,她和他之间,本就没什么值得费心周旋的情分。
不过是各取所需,他图一时的肆意,她图一个能安稳落脚的去处。
至于情绪……从来都不在交易的范畴里。
闵砚从见她不吭声,深知拴不住眼前人的心思,他问:“比赛金多少?”
“两千。”
左初意清脆地开口,她知道,这点钱对闵少爷来说,不算什么…
堪堪冰山一角。
她也能猜到闵砚从会说什么。
“就算你把这个钱出了,我也不会留下来的。”
闵砚从闻,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冷笑,他干净利落地不伺候她了。
反正也没良心。
伺候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干嘛?
男人赌气地去打开花洒,自顾自地冲起了澡,黄金比例宽肩窄腰极漂亮。
左初意爱看。
她毕竟也是小女孩,哦不,与闵砚从发生关系,应该已经是女人了…
许是偷感太强,男人的目光也落在她光裸的身上,片刻后,他出声,嗓音透着丝哑意:“洗完了就出去。”
左初意赶紧移开目光,准备起身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什么都没穿。
这与眼前只穿内裤的男人区别还不小,最起码……有一定的画面尺度。
她迟疑着不知道是出去穿衣服,还是在这里穿。
男人气头上,谁都不想理。
他侧靠在白瓷砖旁,任由水温漫过轮廓,微光影顺着骨相的沟壑往下。
水流很调皮,它总是在危险的边缘肆意地玩弄,玩弄到对方急不可耐。
“左初意,老子又烦了。”
所谓的烦,只是不让左初意脸红的借口,可她还是脸红了。
她决定等闵砚从冲完澡再出去,反正多一时也是多,少一时也是少。
男人伸出手抹了把脸,突然转头看过来,“左初意,你把老子当鸭子看?”
左初意:“……”
哪有这么极品的鸭子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