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真够坏的。
闵砚从的脾气稳定如湖面,没有特意的涟漪,是不会掀起波浪的。
不知不觉,自己竟然盯着他看了这么久,简直是罪过…
“我马上出去。”
左初意手忙脚乱从浴缸出来。水珠
闵砚从看过去。
她肌肤白得晃眼,方才被他折腾出的淡红还未褪尽,沿着脖颈漫到锁骨。
水窝坠在腰窝的凹陷处,又倏地滑进未干的水渍里,勾得人眼热。
他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倒还不如让左初意多泡一会呢……
女孩裹着浴袍就开溜,内衣都忘了穿,两只纤纤玉足踮着脚踩着水。
门把手未开。
男人说:“等着。”
左初意顿住脚,遮胸的手不敢往下坠,僵硬地回头。
闵砚从从挂台取下来女孩丢落的内衣,指尖捏着,五指连心被扰乱。
左初意心下一惊,赶忙跑过去,羞耻地夺过来,藏到身后。
男人垂眼睇了她几秒,不淡定地撇开头,掺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从容。
“慌什么?老子又不是没见过。”
“你什么样,老子都见过。”
左初意骂他无耻,欲要走,横空的一个胳膊就拦住她的去路。
谁知,那双性力满满的手,是去拿旁边褶皱不像样子的衬衫。
左初意被抵在门上,男人斯条慢理地擦干身子穿衣服。
他纽扣一颗一颗扣到锁骨下方。
“待会跟我走,省的你打车了。”
这个地方,压根打不到车。
左初意被他圈在门板与温热的躯体之间,呼吸都带着局促,“哦…”
可眼前的人只穿了衬衫便大摇大摆地走出浴室。
荒唐死了。
闵砚从宽肩窄臀,身形堪称完美,垂首套西裤时,后脊拱起好看的弧度,皮下虬结的肌理在光影里清晰可见。
左初意撇开脸,重新穿衣服。
―
待两人都回到学校,桑玉妍已然在校医务室门口享受着万人追捧的感觉。
她在发奶茶,很亲民。
得到好处的人,无一不夸她大方。
左初意下意识地与闵砚从拉开些许距离,手在微微抖动。
闵砚从蹙眉。
桑玉妍迎上来,维持淡笑,“阿砚你今天有点慢,看病的同学都在等。”
男人望向她,极轻,“嗯。”
算给足面子了。
要是其他与他不相关的人,他压根都不屑理会。
其他同学见到他们两人的互动,脑海里的猜测也都纷纷得到证实。
成年男女擦火最为可能。
还好左初意在人群中看见了尤悦盈,她跑向她,这才免遭尴尬。
自己不太亮眼,是个熄灭的灯泡。
尤悦盈纳闷:“意意,你怎么一夜之间憔悴成这样?”
左初意指尖触到眼下的青黑,扯出个勉强的笑,“没睡好而已,小问题。”
尤悦盈伸手戳了戳她的腰,压低声音凑过来,语气里满是八卦,“真就没睡好?我怎么瞅着,你跟闵砚从一块来的?他那脸色,跟谁欠了他八百万似的,你俩不会有……”
话没说完,就被左初意抬手捂住嘴,她往闵砚从的方向瞥了眼,口不择。
“别再制造舆论了,我压根不想和闵砚从攀扯任何关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