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闵砚从,我不想。
左初意心脏狠跳。
眼前的男人一贯漫不经心,似乎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可是现在,他一遍一遍地重复他的心软、一遍一遍告知他的疼爱。
这也让左初意措不及防,一时反应不及,任由密吻亲在自己的脖颈。
“这么自觉?知道慰籍我的欲望。”
男人笑意慵懒,一字一字,逐字逐句地进行挑逗。
左初意看在他眼中有一瞬在意的情绪下,姑且不跟他计较什么。
她说:“我喝完牛奶准备睡觉了,你要是有其他工作处理,你再去吧。”
现在时间已经很晚啦,再不睡,恐怕白天的课也上不了了。
闵砚从拦着她,高大的躯干在她面前形成一抹墙体,扯着唇角笑笑。
“我没亲够呢,左初意。”
“我又不是你的洋娃娃,随时随地都要为你服务吗?”
左初意还在耿耿于怀,他半夜离开是去干了什么,并且他身上有香水味。
不刺鼻,是淡淡的茉莉香,理应是什么大牌的香水。
她没有喷香水的习惯,更不可能花昂贵的价钱随随便便买个香水。
价值不菲只有可能是跟闵砚从的身价差不多的女生。
女孩心底有猜测,但她宁愿不去深想也要把猜测压下去。
臀部抵着闵砚从口袋的手机,不出几秒钟的时间,振铃扯动着肌肤传来。
闵砚从的吻就此中断。
他二话不说就撇下了他引以为傲的性瘾,没有犹豫、没有余光去了阳台。
左初意就这么看着他打电话,一杯牛奶早就见底,她喝不到后撂杯。
随他吧。
也不关自己的事。
―
窗台,闵砚从想提前结束电话对话,简明扼要地启唇,“说。”
桑玉妍酒醒了大半,她在沐浴,泡沫覆盖全身,半浸在水温中。
“阿砚,你的领带落我这了。”
“那就丢了。”
闵砚从不客气,语调冷漠。
桑玉妍手指半卷着发丝,湿漉漉地把尾梢打润,“可我不想怎么办?”
因为那是你的东西,她想占有。
“那是你的事。”
闵砚从不想要的东西,烧了还是毁了,他一点都不会心疼。
桑玉妍问:“明早你问诊吗?刚好没什么事干,我去帮个忙。”
闵砚从倚着墙,他青蓝色的眼眸被湛黑的夜色侵染成雾霾。
“有一些长了蛀虫的药材,得清理干净,免得污了我的地方。”
桑玉妍僵住,听到电话声一阵挂断的忙音,捏紧手机。
也就在此刻,她萌芽了一个念想。
回到房间的闵砚从见到左初意睡的极香,不忍心打扰,躺在她另一侧。
常年自己单住,孤寂惯了,突然有个人陪着,莫名有股安心感。
这也是只有左初意能带给他的。
其实左初意没睡着,在男人搂上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感知到了。
他倒是睡得香,然后手机却一系列消息弹窗不停。
长时间地犹豫,她到底是没忍住,小心翼翼地翻看了男人的手机。
结果。
清一色的是桑玉妍香艳的画面。
左初意没有任何反应,待看腻了,她反手就举报,连带着闵砚从的账号一起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