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大半夜的,你惹我心疼你干什么
左初意呆滞在床上,她发出疑问的机会都没有,闵砚从已然走远。
一句话没说,一个字没提。
他好像确实不用向她汇报。
左初意叹口气,裹着被子下床拾起散落满地的衣服,随之逐件逐件穿好。
倘若此刻她走了,等闵砚从回来的时间,自己第二天又得遭殃。
算了。
她先睡,然后再等他回来吧。
―
深夜,街道无人,这完全是闵砚从飙车的好时候,不出半个小时就到了。
某个夜深嘈杂的蹦迪会所,桑玉妍喝醉,喝的一塌晕眩,正耍酒疯。
“人怎么都跑了?我点的男模呢,还不给我本小姐送上来?!”
“我花一点怎么了?他闵砚从,闵少爷不也是一样的花吗?”
房尉骋摸着鼻梁,推开门让男人看看画面,尴尬地脚趾扣出三室一厅。
他小心地打探男人表情,“桑大小姐太豪爽了,一个喝我们四个。”
“所以,叫我来,为了处理她?”
闵砚从想想就觉得可笑,“骗我?”
他匆匆地赶来,只是为了取走自己落在校医务室左初意的发圈。
她的发圈,似有安神作用般,用着时间久了,也就离不开了。
左初意的东西,他不想放在任何人的身边保存,同性如此,异性更是。
说这是占有欲有点含糊其辞,夸大其词地说这是某种溃败的偏执。
结果,房尉骋不仅没带,反而哄骗他来见面说胡话的桑玉妍。
找揍。
闵砚从说上手就上手,大手攥住房尉骋的后领,将人摁在走廊的墙壁上。
沉闷的撞击声惊得走廊里的服务生都敛了声息,不敢抬头。
“闵哥!错了错了!”房尉骋疼得龇牙咧嘴,双手胡乱扒着他的手腕。
他求饶,“只要是你未婚妻兼桑家大小姐在我这出事了,我担不了责…”
“喊我来就能担责了?”
“闵哥,你管管呗…”
闵砚从不想干预这种事情,于是转身就要回去,却被房尉骋壮胆拦住。
他抬颌指示桑玉妍帆的包间,“她要是再这么说下去,你订婚的事情可真要传到小村姑耳朵里了哦…”
闵砚从顿住。
他顺着视线掠过。
桑玉妍搂着一个男模的肩膀,红艳的唇贴在他耳边,声音不大不小。
“我才是闵砚从即将明媒正娶的闵太太,她有什么资格抢…”
与闵家独生子挂上名头,关系一瞬间就变得不一样了。
贵圈盯着闵家这块肥肉呢,犹如饿狼似的,逮到机会就往前扑。
房尉骋摸着后脑勺,“也不知道今个哪阵风把桑大小姐吹来了,这…”
闵砚从思惆片刻。
他启唇,“我去。”
房尉骋一喜,双眼亮了,“真的?”
闵砚从抬起手肘,狠狠撞向房尉骋的腰腹,竟能让他坚实的腰腹瞬间疼。
“靠,老子的腹肌,快被你震碎了!”
房尉骋捂着腰腹佝偻下身子,额角的青筋都绷了起来,疼得倒抽冷气。
他是真下死手啊……
男人轻瞟,觉得揍得情有可原。
房尉骋:“……”
得。
两人彻底没话说了。
―
闵砚从推门,几位欲要脱衣的男模登时愣住,有的甚至刚脱裤子提上去。
男人肃杀的气场很足,一席黑色革履的西装往那一站就吸引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