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玉妍晃着酒杯,红唇莞尔,“你竟然还有空管我?未婚夫。”
“大半夜的,我不想发火,是准备让司机送你回家,还是房尉骋。”
闵砚从低眸,瞧着她用涂着酒红色甲油的脚尖,蹭上他笔挺的西裤裤腿。
他面色平静,不动声色地挪开。
桑玉妍就像是一只勾引未邃的狐狸精,从上到下都想拿下眼前的晚餐。
“我要你送。”
“你觉得我会送?”
闵砚从怒极反笑。
自然不觉得……
桑玉妍咬着牙,但她不能表露这种极端的表情,只好忍着。
闵砚从是谁?单从利益上,她就必须要攀附的男人。
反正事局已定,他认也好,不认也罢,自己终究是那个赢家。
“听说那名女生的背景还是挺乱的,怎么,袒护成这样?”
闵砚从蓝眸暗潮,“不归你管。”
成,他闵少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于是,桑玉妍自顾自地安慰自己,还是没气过,然后说:“那个女生恐怕还不知道我跟你的关系吧?”
男人往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形携着慑人的压迫,“你可以告诉她。”
他冷冰冰的声音单刀直入:“如果她跟我闹掰了,你也会完了。”
桑玉妍被盯着后怕。
她想方设法让闵砚从来这的目的就是为了离间他和左初意。
她就不信,像左初意这种脆弱又敏感的心思,会对闵砚从完全不在意。
至于她怎么知道今晚左初意就在闵砚从家里的……
好在多亏了她偷听闵砚从每天要帮左初意早晚煎药的事。
“好啦好啦,我开玩笑的。”桑玉妍强颜欢笑,“就算为了我们今后的婚姻,我也不会说的。”
这种联姻的事情,闵砚从一直没给个准话。
闵耀杰不清楚,桑玉妍不清楚,好兄弟房尉骋更不明白。
他蔑笑:“把你的鞋穿好,然后让司机送你回去。”
桑玉妍执拗,“我再说一遍,想让我回去,必须你送我。”
其他人都不行。
闵砚从看了桑玉妍一会。
他徐缓地张嘴:“送呗。”
―
深夜。
左初意有半夜起床喝水的习惯,摸到大床另一边仍旧空空如也,愣片刻。
闵砚从没回来。
他夜不归宿,说不准去掳获谁的芳心去了。
干脆别再想了,她为自己热了瓶牛奶,才热好没多久,门锁就开始扭动。
闵砚从眉心疲倦,却在见到左初意那一刹烟消云散。
现在是凌晨三点十分。
他视线下移,看到她手中的热牛奶,盈笑:“特意给我热的?”
女孩愣住,旋即退后两步。
她握杯的手收紧了两分,“没,我半夜渴了,自己给自己热的。”
闵砚从沉吟片刻,声音淡漠,“嗯,喝完早点睡。”
他换好鞋,低头看着没穿拖鞋的左初意,眉头一皱,迅速将自己鞋脱下。
地板凉,且没有地暖。
左初意受不了寒,是个软柿子。
她总是傻傻地干一些蠢事。
左初意被人掐着腰窝举起,两只脚精准地落入拖鞋里。
男人身体沾染了些香水酒味,灼热的吐息比往常更加烤人。
左初意的头顶湿热一片,上方抵着略含青色胡渣的下巴。
密密麻麻如细针。
“左初意,大半夜的,你惹我心疼你干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