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闹钟吵醒左初意,她懵懵懂懂地睁眼睛。
男人正光着上身手搓洗白大褂,黑色纹路皮带严丝合缝坚守男德底线。
肌理分明有度,与模特行业的男模完全不同的性靡张力。
左初意裹着被子,身体有点热了。
“闵砚从,我…我的鞋呢?”她下床却找不到鞋,急得团团转。
男人直起身时,肩背的肌肉随着动作舒展,水珠顺着锁骨的沟壑滑落。
他野性,又蛊惑。
左初意看直了眼,慌乱地埋头。
“而且,这里有女生,你怎么连衣服都不穿?”
闵砚从站定在她面前,手掌搭在她头顶,又略弯下脊背。
“你的鞋太破,我丢了,已经给你买新的了。”
他把头往前倾凑在她耳边,“至于裸体,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醒?”
左初意:“……”
理好像确实是这么个理。
她缓释地眨下眼,男性荷尔蒙的躯干近在咫尺,他盈笑的蓝眸太坏了。
“谢谢…”
“泄泄?”闵砚从曲解她意思,“往哪泄?”
左初意脸颊轰地烧起来,抬手推搡对方脸,“怀疑你的中文水平。”
闵砚从一般血统来自国外。
男人将她困在床沿与自己之间,他牵过女孩的手放在腰带边沿。
金属,挺硌手。
两侧的鲨鱼肌走向几乎要贴上她的手腕,更别提中央八块蜜色的冷玉砖。
光影在沟壑里溜达,甚至比最细腻的丝绸勾人。
“腰带好像有什么东西卡住,帮我修修。”
闵砚从睨笑,“只要不脱落,随你怎么折腾。”
左初意一截后颈都是红的。
闵砚从抽出来一根烟,咬着,静望着女孩吞吞吐吐的动作。
左初意胡乱扯了两下皮带,却不知怎么回事,反而把卡扣卡得更紧了。
她急得鼻尖都冒了薄汗。
“我腰没你那么细。”闵砚从的指骨把控着距离对她的腰进行描绘。
他说:“悠着点。”
倒也不至于一坐就坏的地步。
左初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骚狐狸总有一天会被人收入膝下。
她终于找到了卡扣的缝隙,轻轻一按,卡住的地方松动了些。
“好像被杂线缠住了,现在好了。”
闵砚从当着她面提裤子。
场面羞到爆。
左初意喉咙干涩。
有些话,不经大脑就问出来了。
“闵砚从,你平时跟你那帮兄弟混迹花丛,也这么...浪吗。”
闵砚从在鞋盒提了双干净的白色帆布鞋,他走至一半。
与她瞳仁交替的一瞬,她在认真,认真地说出这个问题。
好似他是个无恶不赦,整日里脱裤子享受的夜场公子。
真让人恼火。
左初意厉害就厉害在这,区区三两语,就能搅得他不得安宁。
男人面无表情,“浪到什么程度,全凭我心情。”
只要他想,就能轻易让所有人女人心甘情愿蛰伏在身下。
左初意就不该问。
她垂眼,“哦…”
闵砚从将帆布鞋放在她脚边,蹲下身时,蓝眸的波涛收敛得刚刚好。
“我顺着她们的意演场戏,大家各取所需,谈不上浪,只是懒得拒绝。”
他紧锁着女孩,想看穿除冷静之外的其他情绪。
但没有。
左初意从始至终都表现的都很淡定。
闵砚凑近她,蛊惑的语调:“你希望……我收心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