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她的情是懦弱的
才不是。
左初意捂住他吐息的嘴,耳廓被撩的红润润的,几乎是烫人的状态。
“闵砚从,你自作多情!”
闵砚从不太满足,侃侃笑问:“情是谁给的?”
除了感情,他什么都能给。
在左初意认知范畴是这样的,反正她的情是懦弱的,抬不上台面的。
闵砚从好似又要说什么骚话。
左初意飞快地拆开口袋里的水果糖,手腕一抬,将糖果径直摁进他唇齿间,硬生生截住了他暧昧的腔调。
“你、你少说点话。”
闵砚从可以错意理解的是,“少说话,可以多做事?”
房尉骋这个单身狗简直没耳听,识趣地去整理药草。
左初意此刻真想找个塞子将男人的嘴堵住,可她有贼心没贼胆。
“你亲人没完没了,我不想顶着一个大香肠去应付下午尤悦盈的盘问。”
空气忽然静默起来。
闵砚从微顿,齿关咬碎水果硬糖,他垂眸睨着人。
蓝眸如深海里的漩涡,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三分的玩味和调侃。
左初意别过脸,哪敢继续深陷?
不过好在闵砚从没再继续纠缠这个话题。
中午午休,左初意扛一上午的心神,再加上打完架消耗了体力,疲倦感瞬间让眼皮跟着沉重。
不到一会的功夫,她便闻着男人休息室的烟草味睡着了。
闵砚从出门后,房尉骋捏着株晒干的艾草凑到鼻尖闻了闻,余光瞥到他。
“小村姑睡了?”
“嗯,吃完安神药她能熬这么久,已经出乎我意料了。”
男人边收拾桌子上的病例边开口。
房尉骋啧了声,“不是,你还真准备把小村姑当初迷晕打包上床?”
闵砚从顿住,又道:“我可没这么龌龊。”
房尉骋锤着酸疼的脖子,左右来回扭了扭,骨骼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得了吧,你和小村姑那些小九九,全写在脸上了。”
他切入正题,“不过说真的,你到底看上她哪点?看着柔柔弱弱的,打起架来倒挺疯,跟只炸毛的小野猫似的。”
闵砚从没思索,也没特意组织语,“我也拿不准。”
他喜欢她给自己带来的感觉。
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那种被欲望摆布的舒爽,让自己欲罢不能。
房尉骋一脸见鬼的表情。
“切,你要是不稀罕,就把小村姑送我床上,让我稀罕稀罕。”
不出意外的话,他的屁股又开花了。
闵砚从戾气没收敛,冷骂他:“信不信老子把你命根子剁了喂狗?”
房尉骋:“……”
他适时撇开话题,“我听我爸说,你爸正在为你物色老婆呢。”
京圈想拿下太子爷,彻彻底底凭借闵家成为人上人的氏族数不胜数。
虽然这算盘打的不错,可惜闵砚从不吃这套。
曾经,他们兄弟几个没个把门的,在包间玩的花,女模随便换着花样上。
唯独出了闵砚从这个独苗,洁身自好就算了,竟然还讽刺说无趣。
闵家,家大业大,的确可以不用顾虑什么门当户对。
但偏偏呢,闵叔叔最注重伦理道德,也绝不允许流露什么丑闻。
这一点,闵砚从比任何清楚。
“随他干什么。”
男人用药杵捣着药臼里面的药草,声音波澜不惊,满不在意。
但房尉骋提及了一点,无形中点醒了闵砚从。
“你可以不在意,也可以跟小村姑假情谊,早晚人家会飞走咯。”
闵砚从浅色的蓝眸渐然变成深蓝色,胸口被莫名触及到不可侵犯领域。
他活得太清醒,对感情从不上心,却擅长用温柔做面具。
在风月场里肆意游走,轻易就让人把他的敷衍当作了专属的偏爱。
单独左初意是个例外。
破例的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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