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什么时候需要你跟着难受了?
客厅里,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
林琴端坐在主位沙发上,身穿一袭剪裁考究的深色套装,颈间佩戴着莹润的珍珠项链,每一处细节都透着精心维持的贵妇仪态。
即便面若寒霜,她的坐姿依旧挺拔优雅,双手交叠置于膝上,只是微微收紧的指尖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乔曦则坐在侧方的单人沙发里,一袭米白色洋装,妆容精致得体,见到时卿下楼,立刻扬起一个无懈可击的温柔笑容,语气亲热:“时卿,早呀,没打扰你休息吧?我和伯母刚好路过,就想着进来看看。”
乔曦的话语体贴,但那笑意并未真正抵达眼底,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时卿淡淡颔首,算是打过招呼,径直在她们对面的沙发落座。
陈姐无声地奉上热茶。
时卿端起骨瓷杯,指尖感受着温热的杯壁,轻轻啜饮一口,并未主动开口。
茶香清雅,让她更添几分冷静。
林琴没有理会乔曦的寒暄,她的目光如同精细的探针,在时卿脸上停留片刻,似乎在评估着什么。
短暂的沉默后,她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压。
“时卿,今天过来,是有一件事想当面问问你。”
林琴顿了顿,语气刻意放缓,带着一种看似公允实则施压的意味,“看在砚之的份上,我希望你能坦诚相告。”
时卿放下茶杯,抬眼迎上林琴的视线,目光清冷平静,仿佛早已料到会有此一问。
“您请问。”时卿语气疏淡,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林琴深吸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显然在控制着情绪。
她盯着时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乔曦最近偶然得知了一个消息我今天是特意来向你求证的。”
“你是不是就是那位多年前在国际医学界颇有名气,却又突然销声匿迹的外科圣手,秦疏?”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滞。
时卿握着茶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些许,但面色依旧波澜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