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和乔小姐来了
听诊器的冰冷与他皮肤的高温形成极致反差,他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喟叹,不知是因为不适,还是别的。
检查完毕,时卿起身要去取药。
手腕再次被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拉住,虽然那力道因生病而虚软了不少。
陆砚之仰头看她,病态的红晕染在眼尾,竟生出几分惊心动魄的艳色。
他声音低哑,带着点任性的命令口吻:“去哪?”
“拿药。”时卿试图维持冷静,“还是说,陆总打算靠您年轻力壮的信念感退烧?”
陆砚之低低咳嗽两声,喉结滚动,声音更哑了几分,却带着理直气壮的抱怨:“苦。”
时卿几乎气笑。
她挑眉,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调侃:“陆砚之,你今年贵庚?”
陆砚之攥着她的手不放,闭了闭眼,长睫湿漉漉地垂着,声音含糊,却清晰传入她耳中:“你喂,就不苦。”
最终,时卿还是取来了水和退烧药。
她将药片递到他唇边,陆砚之顺从地含住,微凉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他滚烫柔软的唇瓣。
他仰头喝水吞药,目光却始终一瞬不瞬地凝在时卿脸上,那眼神因高烧而湿润迷离,却带着更甚平日的、赤裸裸的占有欲。
吃完药,时卿替他掖好被角,语气不容反驳:“闭眼,睡觉。”
然而,在她转身欲走的瞬间,那只手又一次缠了上来,力道带着病中的执念。
“别走。”他声音沙哑,命令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脆弱的需求,“陪我。”
看着他潮红的俊颜和那双因高热而显得格外执拗的眼睛,时卿所有拒绝的话都堵在了喉间。
她无声叹息,脱鞋重新躺回他身边。
刚躺下,那具滚烫的身体便立刻贴靠过来,手臂强势地环住她的腰,将发烫的脸颊埋进时卿温凉的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