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之低哑的嗓音裹着松雪的余韵,突然踩下刹车。
车子在无人的道路划出尖锐的弧度,稳稳地停在了路边。
时卿抬眼时,正对上男人那双暗沉的眼睛。
那里面的欲望像被囚禁已久的野兽,随时要冲破牢笼。
陆砚之俯身逼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温热的鼻息喷在时卿耳畔。
他道:"我要的是开箱即用,终身保修。"
时卿与他四目相对,忽然有些心悸。
座椅缓缓放平的机械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陆砚之另一只手撑在时卿耳侧,衬衫袖口因为动作绷紧,露出小臂上绷起的青筋。
两人之间挨得很近,呼吸交融。
陆砚之忽然低笑一声,带着薄茧的拇指擦过时卿的唇瓣,"现在,要签收么?"
时卿呼吸微滞。
陆砚之的目光好似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她下意识想偏头避开,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下颌,拇指稍稍用力,迫使她直视他的眼睛。
“怎么了?”陆砚之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危险的玩味,“你花了钱的,不好好享受岂不是亏本了?”
时卿闻忽然就笑了。
“享受?你这技术就跟速成班学的一样!”
陆砚之一顿。
整个人像是被骤然抽走了温度。
喉结无声地滚动,像是咽下了什么难以说的情绪。
他眉头微不可见的蹙了一下,就这样瞧着时卿。
车内一时间寂静无声。
许久之后才听见陆砚之的声音闷闷的传来:“嫌我技术差?”
他的手顺着时卿的下颌线缓缓下滑,修长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颈侧跳动的脉搏,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时卿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热度,隔着单薄的衣料,几乎要将她灼伤。
时卿默默的挑眉看了一眼陆砚之。
微弱的光映出他半边侧脸,唇角还维持着那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可眼底的光却像被吹熄的烛火,暗得透不进一丝光亮。
瞧着他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时卿微微抿了抿唇,“我随便说说的,毕竟我也没有试过别的,一时也比对不出来”
“你还想试别人?”陆砚之低沉带着压抑的声音骤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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