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好吗?
时卿一怔。
还不等她说话,陆砚之便重重的咬了下来。
“嗯!”在时卿吃痛的轻哼声中孟然撬开齿关,长驱直入地攻城略地。
"唔"
时卿抵在他胸膛的手被反剪到头顶,腕骨撞在真皮座椅上发出闷响。
陆砚之膝盖顶开她下意识并拢的双腿,带着薄茧的掌心顺着腰线滑进衣摆。
时卿轻轻一颤。
俩人目光于空气中相视,陆砚之忽然勾起了唇角。
不等时卿缓过神,后颈突然被扣住,新一轮的掠夺伴随着惩罚性的意味席卷而来。
他炙热的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中,连换气的间隙都吝啬给予。
直到时卿浑身发软地揪住他的衬衫前襟,在缺氧的眩晕中听见皮带扣解开的金属脆响。
夜色沉溺,微风轻浮。
车内温度节节高升。
时卿低低的声音回荡在车内。
许久之后,男人拇指粗暴地抹过她湿漉漉的唇角,在她耳畔低喘着命令:"叫我!”
时卿紧闭双眼假装没有听到。
男人眸子微微一眯,掐着她腰的手猛然发力。
时卿被逼的没了办法,最终还是屈服了。
“陆陆砚之”
时卿的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两个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未褪的颤意,又轻又软。
陆砚之一顿。
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像是强行咽下某种汹涌的冲动,却反而让眼底的欲色烧得更旺。
呼吸在瞬间变得粗重,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忽然凑近时卿耳畔。
嗓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耳膜,“我的名字从你嘴里碾碎的时候最好听。"
时卿微微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