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技术差?
车内冷气骤然失效,陆砚之握着方向盘的指节绷紧,青白血管在冷白皮肤下清晰可见。
“做什么?”他沙哑的问道,眸光一暗,喉结克制地滚动,却仍保持着平稳车速。
时卿指尖的温度透过单薄衣料灼烧皮肤,雪松香氛里混入她发间的气息,让他呼吸微滞。
时卿摸了摸他的衬衫,眉头皱的更紧。
“你这衬衫我先不说。”时卿的手指顺着领带往下,触碰到那枚镶嵌黑钻的领带夹时顿住。
她眸色复杂的看向陆砚之,“如果我没记错,这个是去年苏富比拍卖会上以七位数成交的孤品。”
时卿挑眉看他,“你真的需要包养?”
陆砚之不语,指节却在方向盘上微微泛白,眸光忽明忽暗。
他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薄唇抿得发紧,下颌线绷出凌厉的弧度。
时卿目光往下移了几分,手忽然朝着他的皮带探去。
陆砚之眸光顿时暗沉如墨,修长的手指一把扣住时卿不安分的手腕,霎时那百达翡丽的星空腕表便露在了时卿眼底。
“”时卿无语的看了一眼。
男人睫毛在镜片后轻颤,投下一片不安的阴影,呼吸比平时沉了三分,胸膛起伏的节奏隐约乱了。
“陆砚之你”
“不过是捡殷权不要的穿戴一下而已,如果你不喜欢以后不穿了。”
时卿:“”
这个逼他真的装的快乐吗?
明明知道他是装的,时卿还是拿出手机给陆砚之转了一百万。
陆砚之拿出手机飞快的收取了转账,一秒钟都没有耽搁,随后发动引擎,车子重新上路。
陆砚之却嫌弃道:“好歹也是商场新贵,对自己的男人就这么小气?一百万?你也拿得出手。”
时卿盯着陆砚之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喉间突然涌上一股荒谬感:"陆砚之,你那里是镶钻了吗?"
话音刚落,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陆砚之搭在方向盘上的指节倏地收紧。
他缓缓转头,镜片后的眸光幽深如潭,喉结在定制衬衫的领口间重重一滚。
他忽然开口,低沉的嗓音裹挟着危险的暗哑:“今晚,做吗?”
时卿红唇微张,齿间溢出一声气音。
她看着男人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那里正随着呼吸起伏,仿佛蛰伏的猛兽。
“你这是邀请我验货?”时卿道。
"验货?"
陆砚之低哑的嗓音裹着松雪的余韵,突然踩下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