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手指不轻不重地戳了戳自己的胸口,眼神带着点耍赖的锐利:“那我这儿,你总得负责吧?”
时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弄得一怔,下意识反问:“负什么责?”
“心啊!”陆砚之理直气壮,眉梢一挑,“被你弄得乱七八糟,现在跳得都不规律了,说不定有什么后遗症,你得管到底。”
他看着时卿懵懂的样子,越发来劲,俯身凑近她耳边,压低了声音,带着蛊惑又无赖意味。
“这样,我也不用你干别的,你就包养我得了。”
“包养你?”时卿深深的看他一眼,“你不怕传出去被人笑话?”
陆砚之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卷起时卿一缕发丝:“怕什么?我因为你被笑话的还少吗?”
时卿:“”
她竟无以对。
“我要求也不高,管我吃住就行。”
“怎么样,时总?考虑考虑?”他指尖绕着她的发梢,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我这人,还挺物超所值的。”
“不养。”时卿果断拒绝。
陆砚之被拒绝也不恼,继续道:“既然如此,那我们谈谈投资回报。”
“什么投资回报?”时卿蹙眉。
“你住陆家那些年,吃穿用度,哪样不是我经手?”
陆砚之语气理所当然,“你读的学校,每个生日,甚至是你身上穿的衣服,连安禾的那一笔投资资金真以为是天上掉的?”
时卿:“”
陆砚之微微挑眉:“现在时总风光了,我这前投资人,不该听听汇报,分点红利?”
靠回椅背,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陆氏最近行情淡,时总指缝里漏点,够我缓很久了。”
顿了顿,他忽然又凑近时卿,声音压低:“或者换个方式。”
他目光落在时卿微怔的脸上,“我这个人也算优质资产,时总考虑接手?”
时卿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陆氏最近经营不善?”
开什么国际玩笑!
陆砚之却丝毫不心虚,“嗯,我车都快开不起了,怕你担心一直没说。”
时卿忽然就沉默了。
她无声的打量着陆砚之。
车内一时沉寂下来。
陆砚之即便不看也能感觉到时卿那落在自己身上过分炙热的目光。
他搭在方向盘上的指节微微收紧。
时卿眯起眼睛,目光一寸一寸的自陆砚之眼睛扫到脚上。
男人僵硬的任由时卿打量,喉结却无声地滑动了一下。
车载香氛里雪松的气息突然变得浓烈,与他衬衫领口若隐若现的冷檀香纠缠在一起。
时卿忽然伸出手捏了捏他衣衫的布料。
“你这一身是idnight
be的定制西服,面料是scabal的珍稀18微米超细羊毛混丝,
戗驳领以7°锐角斜切,边缘缀着手工扦边的暗线,每一针都出自伦敦萨维尔街老师傅的百年顶针。”
陆砚之握着方向盘的手又是一紧。
时卿忽然倾身靠近,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衬衫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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