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慢慢聊,关于那封情书的事
陆砚之低沉开口,目光仍落在前方夜色中,指节却已因用力而泛白。
他面上端的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可平静之下,身躯却像绷紧的弓弦。
"是我写的。"时卿坦然承认。
“”方向盘在陆砚之掌心发出细微声响。
他倏地侧首看时卿一眼,那眼神锐利如刃,随即扯出个没什么温度的笑。
"时卿。"他连名带姓唤她,嗓音淬着冰,"不是说,我才是你的初恋?"
"是啊。"时卿眨着眼,没有反驳。
“呵!”陆砚之极轻地嗤笑一声,是被气笑的。
他深吸一口气,下颌线绷得死紧:“初恋”
沉默在车厢里蔓延,压得人喘不过气。
良久,陆砚之才用那种慵懒又危险的语调开口:"所以当初追着我跑,是退而求其次?"
“你还说在婚姻里冷落我不是因为殷权!”
“陆砚之”
"再给你一次机会。"陆砚之似乎是不敢再听下去,他开口打断了时卿,也终于转头看她。
那双深邃眼眸在昏暗光线下暗沉如夜,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那封情书,如果重来一次,你还写吗?"
时卿与他对视片刻,红唇轻启,清晰吐出一个字:"写。"
“”
跑车猛地刹停在空旷路边。
陆砚之利落地解开安全带,转身逼近。
动作优雅从容,却带着猎豹般的危险。
他一手扣住时卿后颈,力道强势却不失分寸。
另一手撑在她耳侧,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很好。"陆砚之嗓音低哑,带着危险的磁性。
下一秒,他俯身攫住时卿的唇。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强势撬开她的齿关,深入纠缠。
不像暴怒的宣泄,更像冷静的宣告。
宣告他的所有权。
时卿双手抵在他胸膛,却撼动不了分毫。
他西装面料下的肌肉紧绷,体温透过衣料灼烧着时卿的掌心。
半晌,陆砚之扣在时卿后颈的手微微松了力道,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带来阵阵战栗。
良久,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织。
"还写么?"他哑声问,眼底暗潮汹涌。
时卿唇色潋滟,微微喘息,却迎上他深邃的目光:"写。"
陆砚之眸色一暗,再次吻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