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之眸色一暗,再次吻住她。
这次更温柔,却更磨人。
他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声音低沉性感:"真喜欢殷权?"
“我唔”
他根本不给时卿开口的机会。
没人知道陆砚之此刻的心情,就仿佛雪夜独行于万丈悬崖边,稍有不慎便会跌入深渊。
他沉默的低头,鼻尖轻蹭时卿的鼻尖,气息灼热,"时卿,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时卿看他一眼,摇了摇头。
陆砚之在她唇上轻轻耳磨:“想把你按在这里,让你只能想我。"
"陆砚之"
"在呢。"他应得从容,手指漫不经心地卷着时卿一缕发丝,"怎么会想起给殷权写情书?"
“你是觉得他长得比我好看还是成绩比我好?还是说”
“他比我更能护着你?”
“时卿,你真是个小白眼狼。”
陆砚之的嗓音闷闷的,每一句都在控诉,却也透着委屈。
此刻,他终于了解时卿的感受了。
三年婚姻,他两年都在和她闹别扭。
当他夜不归宿,当他绯闻满天飞的时候,时卿就是这样一个人待在家里,看着那些东西一个努力消化的吗?
所以,她没看见一次,对自己的爱意便会减少一分。
陆砚之将时卿牢牢地抱住。
他忽然有些后怕起来。
这两年,他差一点就彻底的失去时卿了。
他的唇几乎贴着时卿的耳廓,热气喷洒,"你的初恋,你的现在,你的以后,都只能是我。"
“卿卿殷权没你想的那么好他有女朋友的而我至始至终只有你。”
时卿一怔。
她看着此刻的陆砚之,感觉到了他的害怕。
可是她却没有去安抚。
那两年她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
过去那段日子太苦了。
她觉得
陆砚之夜该尝尝的,否则就不公平了。
许久之后陆砚之才稍稍退开,整了整微乱的衬衫领口,动作优雅矜贵。
方才的强势仿佛从未存在,唯有眸底未褪的暗色泄露了真实情绪。
"回家。"他重新系上安全带,发动引擎,"我们慢慢聊,关于那封情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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